岭习武,看着这一切的原卿依和温客行都有些感叹,幸好自己的师父不是阿絮啊,要不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命活到现在!
坐在亭子里的原卿依一边看着周子舒监督张成岭习武,一边看着温客行和叶白衣斗嘴拼酒,拿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这日子倒是难得如此悠闲啊!
叶白衣不愧是前辈,就连酒量也是非常不错的,最后温客行都醉了,叶白衣还跟没事人一样,看着周子舒把温客行扶进房间,原卿依去厨房做了一碗醒酒汤,宿醉的滋味可不好受,还是让温客行喝点醒酒汤为好。
卿依说: 阿絮,温大哥还好吧?
周子舒说: 你自己看吧!
看着坐在榻上嘴里说着自己没醉的温客行,原卿依叹了口气,都喝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醉呢!把醒酒汤给他喝下,周子舒把温客行扶上了床,原卿依抖开被子给他盖上。
周子舒说: 卿依,你说老温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和我们说出一切啊?他不说,我们也没办法帮他啊!
卿依说: 算了,我相信总有一天温大哥会对我们袒露一切的,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走吧,阿絮,让温大哥好好休息。
等到听到关门声响起,温客行才睁开了眼睛,看着房门的方向,眼睛有些湿润。
温客行说: 我怕我说出来之后,阿依你就不会把我当大哥看待了,阿絮也不会做我的朋友了。
他是鬼谷谷主,世人皆恐惧厌恶的存在,他真的不敢赌,直到脚步声听不见,温客行再度闭上了眼睛。
在客栈休整了两天,原卿依一行人再次出发了,龙渊阁的所在地是在群山之中,走到后面,马车已经不能通行了,一行人只能步行,而龙渊阁少阁主——龙孝,则被张成岭背在身上。
途径一片树林的时候,龙孝做了点小动作,发动了隐藏在树林里的机关,不过叶白衣的武功的确非常高,根本用不到他们出手,他一个人就毁了那些机关,又警告了一番龙孝。
叶白衣说: 臭小子,我劝你识时务些,你的那些小把戏在我这儿不堪一击,如果还有下一次,我让温客行掰断你的手指头。
温客行说: 唉,为什么是我?老怪物你不知道我的外号是温大善人啊,如此可怕之事怎能要我来做,你说是不是,阿依?
卿依说: 对,温大哥最是良善不过了!
温客行说: 听听,你们听听,阿依多会说话!
周子舒说: 你给我闭嘴。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一行人来到了山崖边,龙渊阁在对面山上,要过去的话必须经过一座长长的吊桥,但是几人不敢轻举妄动,谁也想不到这座吊桥上有没有什么机关,一旦走到中间,吊桥断裂的话,底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十分危险。
龙孝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们不是想要去龙渊阁吗?对面便是,怎么?现在怕了,怕我发动机关暗算你们,有你们这么多人押解着我,还怕我反了天去。
听了龙孝的话,周子舒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龙孝点了穴,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
温客行说: 既然如此,那我先过去吧!
叶白衣说: 哪轮的到你啊,我先去。
卿依说: 叶前辈,先等一下。
看着叶白衣准备过桥,原卿依喊住了他,拿出细细的一卷绳子,先是固定在桥这边的大石上,之后递给叶白衣,示意他缠在腰上。
叶白衣说: 秦怀章的徒弟媳妇,你这绳子也太细了吧!就算桥塌了,也拉不住我吧!
看着原卿依递给自己的绳子,叶白衣有些怀疑,这么细的绳子能有什么用处啊!
山河令(32)
听了叶白衣怀疑的话,原卿依笑了笑,开口解释道。
卿依说: 叶前辈,你可别小瞧这些绳子,细归细,但是十分坚韧,刀枪不断,并且水火不侵,如果前辈不信的话,可以试一试。
这是当时在天界的时候得到的,之后一直放在空间里,也没有想起来,现在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听了原卿依的话,叶白衣挑了挑眉,从背上抽出自己的武器,试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绳子真是不可貌相啊!
把绳子系在腰上,叶白衣一个人走上了桥,没有触发什么机关,很顺利就走到了另一边,看着叶白衣安全到达,剩下几个人也稍微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