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李承曜来说还没到穿羽绒服的时候,只不过自从上次感冒后,他穿什么衣服出门几乎都得被刘姨审视一番,已经没有穿衣自由。
懒洋洋搭上皮鞋,李承曜接过佣人递上的包这才出门。
到教学楼楼下,李承曜踩着脚下石砖往前走。
还没到下雪的天气,空气湿冷,打来阵阵寒风,直到走近持续供暖的教学楼才好些。
李承曜脱下羽绒服放进柜子,便单手夹着包往里走,手还插在裤兜中,路上不少同学朝他打招呼,李承曜淡淡颔首,忍着自己忽略周围人不断射来的视线。
又发生什么了。
没了白忆霜,李承曜只能想到一个家伙。
宁司绥不会又去开屏了吧?
这眼神李承曜很熟悉,不带恶意,偶尔混杂着些偷摸注视,只有对八卦的渴望,和很早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希望不是论坛又进新帖。
李承曜不愿面对。
昨晚的梦还缭绕在眼前,伴随着不断闪烁着的水晶吊灯,影影绰绰,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再次重演。
也仿若被梦魇住般,哪怕在梦中他也睁不开眼。
又或许是他不敢睁开眼,面对那张熟悉的脸。
面对那只发生过一次,却依旧陌生的感觉。
常听身边那群荤素不忌的家伙闪烁其词地开着黄/腔,李承曜总是嫌恶的避开,对此敬谢不敏。
直到被宁司绥,还有那破药强拉着陷入沼泽。
李承曜吐出口热气,在恒温室内并未形成白雾。
教授还没到,阶梯教室零星坐着学生,李承曜有些吃惊,一向不来上这堂课的盛宴随坐在角落,看到他后起身。
李承曜朝他走近坐下,将书包放下时被对方接住,姿态散漫:“你怎么来上这课了?”
“想和哥一起上课,就来了。”盛宴随意有所指,配合的将李承曜拿出的书本摆放整齐。
李承曜微微一愣,有些狐疑扭头看他,却见对方表情平淡,看起来没什么特殊含义。
自己真是被宁司绥搞的,有些草木皆兵。
他好笑地摇摇头。
等教授到来,窸窸窣窣的课堂才安静下来,文学品鉴课的老师年纪不大,讲话风趣幽默,李承曜撑着脑袋看向讲台,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原本想问盛宴随怎么把白忆霜弄走,视线却对上他搭在桌上的左臂,盛宴随脱了军装外套,内里是件平常的黑衬衫,只不过小臂处要略微突起。
应该是绷带。
李承曜垂眸停留几秒后挪开视线。
算了,走就走吧,李承曜大概也能猜到那晚发生了些什么。现在连系统都没怎么冒头,不过它没走。据说是任务完成太快,那边还得审查段时间。
都走,都走好啊。
要是宁司绥也能走就更好了。
想到他,李承曜撑着脑袋,不由自主摸出手机。
他还是好奇,为什么一大早,周围同学就那样看他。
不好的预感,与那晚宴会结束一模一样。
熟悉的界面在屏幕上。
果然。
昨天学院一下子离开两人,热度却没干过顶着巴掌去学生会的宁司绥。
他为什么要去学生会。
李承曜盯着标题,耳边估计是教授抛出了个笑点,同学们反应不错,阵阵笑声传来。
像是笑他。
人果然不能太好奇。
李承曜嘴角下撇,点开帖子。
-标题【李涛,真的有人会顶着两巴掌不戴口罩还到处晃吗?】
-我嘞个豆,f2这是玩太野了,被小野猫扇了两巴掌?
-图呢?
-怎么感觉他顶着两巴掌印依旧神清气爽的,谁来管管。
-被谁打的?
-老宁这不告到联盟中心?反正他妈妈也在。
-小野猫~
-总不可能是白,这家伙昨晚就没回艾瑟琳,据说已经卷铺盖滚蛋了。
-学院官方都出通告了,他犯啥罪了?
-老白生前也是位人才,大伙就在论坛哀悼哀悼他吧。
-少了那两瘟神,艾瑟琳的空气都清新不少。
-除了白还有谁?
-什么,居然有人不知道我们裴二少也灰溜溜滚了?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