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无措地站在原地,他尝试抬手写个“破”字,忽地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条白布绑住了。
“……”情笼兽这是吃过了苦头,所以先发制人吗?
颜渐晓挣了下手腕,却发现那条布竟然越挣越紧,他很快放弃了,左顾右盼地看着周围,下意识叫道:“应青夜!”
这声音又轻又软,黏糊糊的,像是拖着一点调子,格外好听。
等等……竟然还有声音???
颜渐晓更茫然了,情笼兽这是要做什么?
倏然间,一道身影从树上落下,那是个一袭黑袍的青年,冷冷的盯着他。
正是“应青夜”。
他半蹲下来,抬手挑起颜渐晓的下巴,眯起眼睛,“我已经骗你和我上过床了,现在要始乱终弃你了。”
颜渐晓感觉这话有一点耳熟。
「他一开始对我很好的,后来把我骗上床就始乱终弃了……」
情笼兽都不改个剧本的吗。
始乱终弃能直接在话中讲出吗?颜渐晓深呼吸一口气,“那你想怎么办?”
竟然还有声音。
“应青夜”:“再给我生个孩子,我就回心转意。”
颜渐晓:“……”情笼兽到底吃了多少人的渣男语录,为什么把这么奇怪的剧本安在他脑袋上。
——应青夜感觉自己现在的状况有点奇妙,他明明是看着颜渐晓睡过去了,可是为什么自己闭了个眼,再次睁开眼时就从树上跳了下来,还对颜渐晓说些奇怪的话?
颜渐晓:“哥哥……我……”
应青夜一顿,等等,颜渐晓怎么会说话了?
颜渐晓一开口也觉得不对,琢磨琢磨着,忽然回过味来了——
什么叫再给我生个孩子?
仿佛言随法现般,颜渐晓怀里多了两只白花花、软绵绵的兔子。
颜渐晓:“……?”
还是二胎?
应青夜眉头皱起,顿时不悦:“你什么意思,怎么垂耳兔生出直耳兔了?”
颜渐晓抬头,眼神茫然,“……我,我也不知道。”
这熟悉的神态顿时让应青夜心里软了下,他想开口解释,可是说出口时,却不是他想要说的话——
“还能是什么!你必须再给我生一个垂耳兔出来!然后让情婆婆见证!”
颜渐晓抿紧嘴唇。
什么,还有婆婆了吗?
他有点懵懵的抬头。
应青夜也看过去,顿时沉默了。
树后那里走出来一个被藤蔓包裹的东西,显然是小型的情笼兽,而它的藤蔓中心竟然是一枚画着龙的圆形碎片!
颜渐晓和应青夜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果然,两只大妖加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碎片?!
“垂耳兔生不出直耳兔,”情笼兽严肃地说,“你们必须生一个垂耳兔,才能证明你们的感情还在。”
颜渐晓忍不住了,“那我怀里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应青夜下意识:“生了就养呗,还能丢了不成?弃养犯法,身为军官,我要给下属以身作则,组织不允许我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
黑色的字越说越红。
“?”应青夜发现自己好像能够说想要的话了。
许是情笼兽真身显现,法力不足以控制他们,颜渐晓也懵了一下,抬头看应青夜。
……他怎么感觉眼前的人好像是真的应青夜啊?
“忙着生垂耳兔,你们哪里还有时间照看孩子?”情笼兽冷漠地道,“自然有别的奶妈!”
刹那间,树边走出来个同手同脚的青年——
应青夜和颜渐晓:“……”
表弟爆改奶妈?
姬谦寻摸摸脑袋,也是一脸懵逼。
他感觉自己刚回到营帐没多久,八宝炉里面就漫出来一阵雾气,再次醒来就到这里了。
“你的责任,就是照顾他们的孩子。”情笼兽身上发出一道光,那道光拾起了那两只落在颜渐晓怀里的兔子,丢到了姬谦寻怀里。
姬谦寻关注点稀奇:“卧槽!怎么是直耳兔!”
这句话一出,应青夜和颜渐晓同时看向了他,这个好像是真的姬谦寻?
姬谦寻也敏锐察觉了,看到了藤蔓中心的那枚龙的碎片。
所以……这才是情笼兽的考验吗?
姬谦寻挠挠怀里的兔子,看着对面的应青夜和颜渐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