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琉空看看他,应和:“好,没有下次了。”
幼驯染不生气了,就是哄好了,他想。
直到如今木叶建立,琉空和智纪已经在一起,可一提起那件事,两个人就各种不自在。
琉空是真正地察觉到了为什么智纪当时会特别生气,又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而智纪呢?
他总是想起自己会忍不住摸那道瘢痕,更会忍不住俯身去碰触,甚至……咳,算了。
反正就是,他心虚。
好在他不在这里。
心虚的只有琉空。
这位已经是火影了的千手琉空,一提到这个问题,在柱间哥那里就成为了普通的族人,一点特权都没了:“柱间哥,说好不提了的!”
那次只是意外啊,后来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
扉间也咳嗽一声,看起来不赞同:“不提,你就没有下一次了吗?”
琉空想了想,诚恳道:“也许有,但它会愈合的。”
柱间:“……”啊,好有道理。
他身上的伤口也会愈合,所以根本就不用考虑那些。
现在,心虚的变成了柱间。
嗐,他也有过,那种重伤但是转眼就好了的情况,有时候扉间都不会发现!
扉间:“……”
他被噎住,想想琉空哥年纪也不小了,他也不是人家父母,管那么多干什么?
他无奈地摆摆手,算了算了。
谁让琉空哥已经成为了可靠的大人,现在是木叶的初代火影了呢?
柊真悄悄地对琉空竖起大拇指。
妙啊,还是很少看见两个族长都吃瘪呢!
扉间:“柊真哥,我看得见。”
柱间:“其实我也……”
柊真:“!”
鬼杀队的众人一直在旁观,现在没忍住笑了起来。
大家都还是孩子呢。
耀哉开口说:“感谢诸位能够抽出时间陪伴我们参观,也在决战中鼎力相助,这份恩情我们定然不会忘记,也定会记录在历史之中。”
作为鬼杀队千年历史上,呼吸法四百年历史中唯一的变数,也是唯一脱离了人类常识的助力,他们值得被记录下来。
他们的功绩,也应当留存。
……但后代可能会觉得是编故事吧,哈哈。
“突然这么正式干什么?”柱间一愣,然后挠了挠头,“主公,你这样我们很难办啊!”
瞎说,明明就不在意嘛。
琉空横他一眼,然后笑着对耀哉说:“都说了是我作为千手琉空的私情,不要在意。”
他甚至比这些同僚们还了解对方,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在漫画里都知晓。
所以,了解一切之后,他怎么可能冷眼旁观呢?
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他信奉这一条。
虽然这听起来像是道德绑架……但他拥有力量,有站出来的勇气,也知晓自己可能会死,考虑好后果,他才会这么做的。
如果一切平定,他才能安心地隐藏自己的力量,放下身上的责任。
也许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被选做成为穿越者。
“那么,这些鸡鸭——”
琉空举起手:“有人想摸一下吗?”
话音还没落下,一只野猪冲了出去。
“哈哈哈,全是猎物!猪突猛进、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琉空豆豆眼:“诶?”
炭治郎和善逸又跟在后面:“啊啊啊啊伊之助!”“你这只野猪!!”
柱间捋了捋自己那头长发,刚刚被三个人冲过去,现在头发都糊在脸上了:“哈哈哈,真有活力呢。”
扉间看着鸡飞猪跳的现场,没说话。
只见鸡鸭在前面“咯咯哒”“嘎嘎”,满地乱飞逃窜,还有的鸡飞上了一旁的矮房,鹅比较与众不同,它们战斗力极强。
白色的大鹅抻着脖子要啄,善逸和炭治郎混迹在中间,一边追伊之助一边防止大鹅咬人,鸡鸭鹅的羽毛飞了漫天。
有一根飘飘悠悠地落下来,落在了如同雕塑般的扉间脑袋上。
时年,刚满19岁的银发青年顿住,在大哥柱间猖狂的笑声中从头顶取下那根羽毛,捏在手指中。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