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探长可悲的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觉得被冒犯了,甚至还有了一种面前其实是站着两个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即视感。
这时,雷斯垂德探长注意夏洛克的视线扫了过来,本能的将那句“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兄弟?”的话咽了回去。
但雷斯垂德发誓,他还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视。
“警长,第一个打电话报警的人已经找到了。”这时门外站着一位警官冲雷斯垂德探长说道。
“我觉得我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华生在为自己的权利发声。
“好吧。”雷斯垂德探长点点头。
一行人走出审讯室后,就看到又一位女士正被警官引着坐了下来,并同时也送上了一杯水。
“我真的感觉自己被性别歧视了,探长先生。”华生再次不满的强调道。
“够了,华生医生,”雷斯垂德探长表示自己做为探长可能真是这一界最差的了,“我很抱歉对你的怀疑,但是我认为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推理。”
“推理,呵呵。”华生感觉不好了。
“哼。”难得如此长时间沉默的夏洛克这时也忍不住嘲讽的笑出了声。
“探长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定义推理的,但我能冒昧得问一下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位报警人的吗?”华生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的问道。
哎,年轻气盛啊!
雷斯垂德探长看了一眼身边的年轻警官。
“是这位格勒女士主动打电话来询问的,她称自己是报警人。”
“她为什么会报警?”
“因为在家里的晒台上看到一个奇怪的男人行为诡异,总是躲躲藏藏的好像在跟踪着什么人,而且一只手总是放在口袋里,他的口袋还鼓鼓囊囊的。”
“很好,是一位有超强警惕心的舞蹈老师。”华生赞许的点点头。
也许是因为专业的原因,华生对于抱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人都很是欣赏。
“等等,你怎么知道她是舞蹈老师的。”
雷斯垂德探长虽然是问华生医生的但视线却是看向夏洛克。
而夏洛克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嘴角扬起的笑容却让雷斯垂德探长知道,华生医生猜对了,不或许是推理对了。
哦,该死的推理。
几位说着,已经走到那位第一报警人的面前。
“请问,你是舞蹈老师吗?”那名叫萨莉·多诺警员先一步开口询问道。
“哦,是的。”坐在椅子上的女士有些紧张,下意识的点点头。
“夏洛克,现在可不是猜谜语的时候。”这时走来一位长相一言难尽的警官,视线则是紧紧的盯着夏洛克,态度毫不掩饰的傲慢道:“还是说有谁告诉你了。”
“这是观察。”华生平静的答道,视线却是看向雷斯垂德探长。
“安德森,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去做些你该做的事吧。”雷斯垂德探长语气里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请不要在拉低苏格兰场的智商了,谢谢。
“我已经完成工作了,探长。”显然,安德森并没有明白可怜探长的潜台词,他要继续接着秀。
“夏洛克,你最好不要拿你那些骗人的玩意,竟耍些小手段,”安德森继续洋洋得意道:“你骗不了我,你的那些小聪明,都是我玩剩下的,明白吗?”
夏洛克面无表情的看着安德森,难得的保持沉默。
萨莉·多诺警员也沉默着,或者说她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雷斯垂德探长,好吧,他已经放弃治疗了。
“我不能忍。”华生对夏洛克说道。
夏洛克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华生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希望你能忍一下,雷斯垂德探长张口想这么说,但看到夏洛克的手势,为了不引火烧身,只能牺牲一下自己的手下了。
“你和你的妻子分居了。”
“什么?”
“因为你用的是男士专用清新剂。”
“你和这位女警员有一腿。”
“酷,办公室室恋情,而且还是婚外恋。”华生说完后,再次将视线转向雷斯垂德探长。
“雷斯垂德探长,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吗?”
我今天就不该来上班。
如果雷斯垂德探长知道中国有一种叫做黄历的东西的话,或许他会愿意来一份。
拜托,不要在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