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京市的学校,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
不仅如此,毕业后,顾景中还顺利留在了京市工作,进了一家不错的单位。
后来又在京市成了家,定居了下来。
林晚青每次想起这些,都觉得不可思议。
要说这一切都跟顾思甜没关系,她是万万不信的。
这顾思甜,重生回来后,就像揣着一本 “预言书”,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家里人指对方向,让一家人的命运都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顾思甜自己,变化就更大了。
上辈子,她嫁的人并不如意,日子过得磕磕绊绊,受了不少委屈。
可这辈子,她不仅嫁了黄义成这样踏实可靠、真心对她好的人,还凭借着自己的先知,帮着家里人过上了好日子,自己的人生也彻底改写了。
还有顾思甜下面的两个弟妹,顾思美和顾景丰,如今都还在上学。
顾思美性子文静,学习成绩一直不错。
顾景丰虽然调皮了点,但脑子灵活,也挺懂事。
如今家里的条件这么好,父母和哥哥姐姐们都打下了这么好的基础,想来他们日后的发展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命运的齿轮在某一个关键节点上发生了改变,带来的影响有可能是多方面的。
顾思甜一家因为顾思甜的重生,就这样变得不一样了。
侄女的婚礼顾明泽和林晚青只是旁观者,但儿子的婚礼那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实打实地需要他们事事都操心的啊。
经过与白家的商议,大儿子顾景晖和白敏君的婚礼定在了十月二十九号,也就是农历的九月二十六。
在此之前,还有过礼和订婚的流程需要走完。
两家商议着这两个流程就定在同一天——九月二十五号,也就是农历的八月二十二。
这两个日子,都是找人特意看过,特别适合订婚结婚的好日子。
很快,就到了订婚过礼的这天。
九月的京市,早晚已经透着几分凉意。
逐渐上升的日头依旧带着夏末的余温,晒得院墙上的爬山虎绿得发亮。
顾明泽家的四合院里更是热闹非凡,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喜庆的味道。
院子里靠墙摆着一溜儿崭新的家具,枣红色的大衣柜锃亮得能照见人影,柜门上雕着精致的牡丹花纹。
铺着软垫的沙发摆得整整齐齐,旁边是配套的茶几。
还有崭新的高低柜,上面已经预留好了放彩电的位置。
……
林晚青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藏蓝色的裤子,正指挥着刘英和唐秀云,给这些家具系上红绸带。
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玉簪固定着,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眼角的细纹都舒展了不少。
“刘嫂子,你把那两条红绸子再系得紧点,边角要整理得顺顺当当的,可不能显得毛躁。”
林晚青伸手拂了拂沙发扶手上的红绸,又叮嘱道:“还有那些布料,都再检查一遍,别把线头露在外头。”
“白家的亲戚都在呢,咱们得做得体面些。”
刘英手脚麻利地应着,手里的活计没停:“晚青你放心,都检查三遍了,保准妥妥帖帖的。”
“你这准备得也太齐全了,我在京市待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周到的聘礼。”
这时,顾明泽从外面走进来。
早上他特意去机械厂交代了几句就赶紧回家了,生怕耽误了儿子的大事。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顾明泽的手里拿着一把卷尺,走到高低柜前量了量尺寸,又弯腰检查了一下家具的榫卯结构,这才直起身,对着林晚青点点头:“都稳妥了,让他们装车吧,别耽误了时辰。”
“哎,这就来。”
林晚青应着,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景晖,把礼金和首饰盒拿出来,小心点,别摔坏了。”
屋里很快走出几个人,为首的就是顾景晖。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西装,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又难掩的兴奋。
出来的时候,顾景晖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上面铺着厚厚的红布,身后跟着女儿顾景瑶和三儿子林景安。
顾景瑶的手里也拿着一个盒子,林景安手里则是拿着一个打包好的布包。
顾景睿和林景轩也凑着热闹,一人拿着两盒打包好的糖果跟在后面。
“爸,妈,都准备好了。”
顾景晖把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院子中央的桌子上。
红布下面,一沓沓用红线捆扎整齐的人民币隐约可见,透着沉甸甸的分量。
林晚青走过去,轻轻掀开红布的一角,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礼金。
一万零一块,不多不少,寓意着 “万里挑一”,是她们和白家早就商量好的。
每一张都是崭新的十元纸币,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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