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又何尝不知道呢,但这狡猾的女人扼住她的喉咙,让她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拂裳又去人间除魔了,却霓尘下抓走没了音信,此刻的玄清山只有她们三人,桑吟还在沉眠中不知状况,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看你表情似是心有不满,可还有遗言要说?
颜朝从半空摔到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她抓紧时间把根系扎进土里,快速补充一点灵力,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仙尊能看出我对你不满,那就应该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得人心,你以为整个仙界只有我一人对你不满吗?
桑绮脸色倏变,反手给她一掌。
颜朝被击飞出去,吐出一口血,五脏六腑跟移了位似的,呼吸都加剧疼痛。这下她是真的服了,修为不如人不能嘴硬,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可她把桑绮想得太正派了,也小看了她的那些奸邪计谋和野心。
眼前景物变幻,出了玄清山的结界之后,颜朝被带到混沌海,仙魔两族早已对垒于阵前,战争一触即发。
颜朝被扔到仙云上,双手被金色锁链绑住,身上道道经文浮现,失去了所有修为,屈辱地跪在天兵前面。
既然仙祖不肯帮我,那本尊就自己率兵去铲除邪魔。桑绮俯首在她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阴郁,今日拿你祭旗,此战若胜,会记你一功的。
说完那些环绕在颜朝周身的金色经文疯狂窜动,锁链缠绕在她的脖子上,逐渐收紧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颜朝想过很多种死亡方式,唯独没想到会被自己人害了。早知如此,她就该给桑吟吹吹耳旁风,让她赶紧把桑绮从仙主的位子上赶下来。
却霓虽然小孩心性,但人品这方面没的说,再让拂裳从旁辅佐,说不定会是一个好的君主。
再烂也不会比桑绮烂。
这样想着,颜朝怒视桑绮,朝她伸出中指,被一掌从云端打落,锁链从中间断裂,但她的修为还没恢复,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必死无疑。
冷冽寒风从脸上刮过,颜朝被吹得睁不开眼睛,脑瓜子嗡嗡响,她不禁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魔气缭绕的海面突然白光大盛,颜朝还没看清来人,腰就被一把抱住,随后快速升空,到了桑绮和对峙的大军中间。
看到桑吟的刹那,桑绮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她的面色就沉重起来,视线落在颜朝身上一言不发。
桑绮,本尊的人你也敢动?
桑吟嘴角抽动一下,低声道:仙祖,她不过是个刚化形的灵草,您要为了她在这么多人面前斥责我吗?
谁说她只是一株灵草?桑吟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浓稠如墨,没有一丝温度。
桑绮神色一变,问道:那她是?
你无权质问本尊。桑吟声音沉冷,面上更添几分冷意,不过今日时机正好,本尊便借此告知你们,她乃是本尊的仙侣。
此言一出在场的天兵魔军皆哗然,颜朝自己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桑吟,脑子里一片空白,表情僵在脸上。
吾无意再插手仙魔两界的事,从今以后,莫要来扰我清静。
桑吟正欲离开,桑绮突然挡住她们的去路,一脸不忿地看着她们。
仙祖,您真的不再庇护我族了吗?
虽然你继承了吾的姓,但你并不是吾的后代,吾跟你也不是同族,这些年吾放任你恣意逍遥,没想到却造就了今日局面,是吾之过矣。混沌海有吾留下的禁制,你仙族即便打不过,也不会被灭族,这是吾最后对你的仁慈。
颜朝盯着桑吟略显苍白的嘴唇,越看心跳越快,身体也在发热。叽里咕噜说啥呢,想亲。
身体发烫到腿软,桑吟以为她被伤的不轻,抬手给了桑绮一掌,收了她的神血,抱着颜朝头也不回地回了玄清山。
颜朝的枝叶断了很多,身上到处都是细小的伤口,桑吟低头看着,羽睫轻轻翕动,眼里流露着心疼。
颜朝并不觉得疼,准确地说应该是沸腾的血液麻痹了痛感,她盯着桑吟挺翘的鼻尖看,只觉得一股燥。热在四处乱窜。
她咬着嘴唇克制,心想桑吟在仙魔两族面前承认自己是她的仙侣,应该只是权宜之计,否则只为了一棵草就跟桑绮交恶,太过师出无名了。
可就算知道这点,那股子冲动还是抵挡不住,颜朝推开桑吟为自己疗伤的手,偏开脸道:不必这么麻烦,我钻进土里睡一觉就好了。
你不愿意让我为你治疗吗?桑吟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
颜朝心头一悸,麻痒从胸口窜过,快速传遍四肢百骸,她握紧桑吟的手腕,喘着粗气说:神尊,我好像不太对劲,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她的语气几乎是带着祈求的,沙哑的尾音颤抖着,有种被欲望浸染的性感。
桑吟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要是我离开了,你会更加辛苦,你确定要我这样做吗?
颜朝抓着她手腕的手不仅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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