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余萸虽然哪哪都敏。感,但是对接吻尤其没有抵抗力,每次还没亲多久就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
余萸抓着她的衣领呜咽,用仅剩的力气推拒,进来这么长时间,会被怀疑的。
颜朝恋恋不舍地放开她,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大口喘着气调整呼吸。
余萸一只手抱着她的脑袋,双眸被水汽洗得发亮,漆黑的瞳仁泛着一点点棕色,深邃又迷人。
不要气了哦,乖乖的。
颜朝哄小孩般哄她,让余萸感到十分不适,难堪和愧疚一同涌上来,致使她下意识推开了颜朝。
自己比颜朝年长,应该比她成熟稳重才对,怎么每次都会因小事闹别扭,让颜朝把她当成小孩子哄,这样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
余萸都快忘记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了,但她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幼稚。
我出去了。
余萸逃也似的离开,留颜朝在原地凌乱。
难道不喜欢在公司接吻?可之前也有过她并没生气啊,话也不说清楚就让人猜,坏女人o(╥﹏╥)o
余萸的口红花了,别人大概没注意到,但夏晚星看得很清楚。过了一会儿颜朝出来,她的嘴上也是同样的景象。
夏晚星呆若木鸡,足足半分钟才回过神来,她无声尖锐爆鸣,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激动过后又有些失落,她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这样才是合理的发展。
颜组长那么优秀的人,就该跟余组长在一起,强强联合,任谁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至于自己这种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自然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我失恋了!夏晚星恹恹地坐在椅子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小夏,怎么了?工作遇到困难了?
夏晚星转头看去,强颜欢笑:没事儿组长,就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还有,你嘴上沾着余组长的口红。
颜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是情绪多变,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而且真正需要她关心的另有其人。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颜朝跟楚禾说句话的工夫,余萸就不见了,她紧赶慢赶到了地下车库,只吃了一嘴车尾气。
唉,养小猫每天都有新乐趣,简直妙不可言。
颜朝打车回家喂了鱼鱼,临出门前脑中灵光一闪,改变了主意。太黏人了也不好,可能会惹来厌烦。
余萸因为那边肿。了不想亲昵,自己要是还死缠着的话,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只是馋她身子?
何止是有可能,根本就是!之前就问过她是不是为了方便做。爱才想跟她同居,说明她心里一直存在这种想法,如果她死缠烂打,岂不是加深了她的想法?
颜朝越想越觉得心惊,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了,要不就又犯错了。
颜朝躺在沙发上,脑子迟钝什么也不想,鱼鱼跳到她的腿上趴下,尾巴一甩一甩的打她。
你是不是也觉得家里变冷清了?
然而家中变清冷的何止她,还有独自生闷气又后悔,一直等着她来又等不到的某只傲娇小猫。
不来算了,自己也不是在等她。
余萸钻进被子,偌大的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让这宽敞的大卧室看起来更空了。
第二天、第三天一周过去,颜朝跟余萸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每次她找借口搭话,余萸都会无视,稍微多说两句就说要工作,根本不给她示好的机会。
周五下班前,颜朝在卫生间门口拦住她。
余组长,我
工作上的事下周一再说,我要下班了。
余萸冷冷地说完,越过她继续往外走,擦肩而过之际颜朝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余组长,我们聊聊。
余萸想甩开她的手,甩了好几下都没甩开,更生气了。
颜朝用大拇指搓搓她的肌肤,柔声说:别这样嘛,我知道错了,晚上做好吃的给你,边吃边聊怎么样?
余萸眉尾一挑,冷声道:我吃不起饭?
我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颜朝急忙解释,就是想给你做点好吃的,不是好几天没吃我做的饭了吗?你要是不想吃我做的,去外面也行。
不了,我有约了。
余萸拂开她的手大步走开,颜朝扑上去抱住她的腰,被捶了也不松手。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打傻了。
余萸掰着她的手,咬着牙说:还不赶快放开,真的想被大家知道你骚扰吗?
才不是呢,以我们的关系这顶多算是妻妻之间的小情趣?你这样对我才是家暴,虐待伴侣。
颜朝的手越箍越紧,说完还咬余萸的后背,余萸自知说不过她,索性不与她纠缠。
你先放开,咱们好好说。
真的?颜朝狐疑地问。
不信算了,松开你的爪子!余萸怒了,又抓又挠的,颜朝的手被变得伤痕累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