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全身无力,胃里翻江倒海的,忍了一会没忍住,跑到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吃了又吐,真是浪费钱。
颜朝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脸色胀红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却发现笑不出来。
太狼狈了,实在太狼狈了。
脸上有水珠掉下来,正好可以让她不用压抑眼眶的酸涩,牙一咬冲出去,拿起手机拨通沈傲雪的号码,发现对方早就把她给拉黑了。
做得可真绝啊,这才是玩弄感情的神。
颜朝网购了一打啤酒,周末两天都窝在家里,饿了就喝酒,渴了也喝酒,觉得伤心更是要喝酒,酒劲一上来就打电话给沈傲雪,还发了一大堆小作文给微信列表里的某个人。
管她呢,反正她的列表里只有小七小八和纪嘉年,她们会理解一个伤透心的可怜女人的。
星期一早上,颜朝顶着宿醉的憔悴面容出现,吓得纪嘉年差点报警。
被拉去卖血了还是嘎腰子了,怎么成这德性了?
颜朝朝她摆摆手,佝偻着腰往电梯走,酒精摄入过量不仅侵蚀她的大脑,还侵蚀了她的身体,她现在一说话就想吐,走路也直打飘,有种灵魂跟身体各过各的,一点也不熟悉的荒唐感。
喂,要不还是请假吧,我感觉你随时会晕过去。
颜朝摆摆手,声音嘶哑地说:不行,得对得起坏女人给我交的学费。
以后说不定真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虽然她还没接受自己成为流浪狗这件事,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坏女人?谁啊?纪嘉年直觉有故事,悄咪咪竖起了耳朵。
一个不把我当人、冷漠无情的坏女人。
颜朝说完就哭起来,眼泪像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往下掉,表情则呆呆的,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那、那个,纪嘉年被她的操作惊得欲言又止,你好像在掉眼泪诶。
啊?是吗?颜朝伸手抹了把脸,看到手心的水渍一怔,还真是,我怎么哭了?
纪嘉年:这得问你啊大妹子。
颜朝吸吸鼻子,魂不附体地呆站着,可能是酒喝多了,身体里的水分无处排解,就化成眼泪流出来了,不用在意。
纪嘉年叹口气,暗道我有什么可在意的,你自己不在意就好。
颜朝一整天都是丢了魂儿的状态,下午的体育课被足球砸的倒下,躺在草坪上直接睡了过去,老师差点吓死,赶紧叫人把她抬到了医务室。
睡了一觉醒来,脑子稍微清醒一点了,旁边陪护的同学把来龙去脉跟她一说,她呆滞几秒,缓缓缩进被子里当鸵鸟。
只要她不承认,这种社死的事就不是她做的。
她让同学回去,同学非要送她回家,两人在颜朝的家门口告别,看着她进了电梯颜朝开门进去,被站在门口的人吓得一抖。
谁?!
你倒是过得快意潇洒啊,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换。
颜朝一看到那张脸就想起这段时间的委屈,越过她往里走去。
你怎么来了?
沈傲雪对她的无视很不满,怒道:为什么不能来,这可是我的房子。
颜朝把书包丢在茶几上,转头看她:你的房子?房产证上写你名字了吗?
沈傲雪:?
这是我家,请你出去。颜朝刻意不看她,表情和声音都很冷漠。
沈傲雪看着她佯装倨傲的样子,气消了一大半,她走过去大喇喇地坐下,说:你知不知道,就算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我也有权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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