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白雪的房间还是一样的暖和,充斥着热乎乎的香气,进去就有种脑袋发晕,思考迟钝的感觉。
白雪坐在桌前,叫她们进来,把身子转到一边默默生气。
小荷连忙把她扶到床上躺下,掖好被子之后,解开颜朝手上的绳子,把她推了过去。
颜朝梗着脖子不情愿,她都不是丫鬟了,凭什么还要伺候人?
小荷二话不说退出去,把房门从外面锁上。
听到上锁的动静,颜朝蹙起眉头,她看了眼似是睡着的白雪,决定离她远点。
步子还没跨出去,手就被抓住,白雪神色幽怨地看着她,红了眼眶。
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小荷一身牛劲,竟然硬是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颜朝从二楼背了下去。
要知道近来连降大雪,台阶上都是厚厚的冰,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颜朝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落得个脑袋开花的下场
到了地上,小荷长舒一口气,把背上的人放下来,利落的用一根麻绳绑住了她的双手。
颜朝:?
你比猪还重,从这里背到家里我做不到,你自己走。小荷淡淡的说。
颜朝气得猛吸气,一口冷空气呛进肺里,咳得弯下了腰,眼睛滴溜溜一转,想趁小荷不注意逃跑,被绊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回去!
小荷低头看着她,小声说:小姐生病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得把你带到她面前。
谁信啊?要是真的在意我,昨天就不会一言不发,我在她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罢了,走了不是正合她的意?颜朝怒气冲冲的说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归根结底,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自己付出了感情,对方却把她当玩物,到最后还要被当成赌注输出去,这也太没有尊严了!
从踏出白家的那一刻她就决定,除非白雪亲自来请她回去,并且真诚的道歉,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小荷会来一招暗度陈仓,以后睡觉得把窗户封死了,不然睡不安稳。
萧清夏是故意耗到晚上的,不然她绝不可能赢得了小姐。小荷情绪微有波动,看得出她在很着急的解释。
颜朝想了想,跟她解释也是白费口舌,小荷作为白雪的左膀右臂,就算白雪杀人了,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尸体,向她发泄情绪无异于对牛弹琴。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小荷都只会觉得是她的问题,而白雪在她心里,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犹如太阳一般的小姐。
夸张一张的说,她简直把白雪奉为神明。
竞技本来就有输有赢,可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说,我要的只是她的态度,你到底懂不懂啊?
小荷有点懵,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只知道要让小姐开心,小姐开心她就开心。
事已至此,她也不跟颜朝废话,手里的麻绳一拽,说: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扛你过去也行。
颜朝无语的问:你不是说我比猪还重,背不动吗?
虽然很困难,但我会努力克服的。
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人机样,颜朝更无语了。
跑的话也能跑掉,但现在三更半夜万籁俱寂,要是弄出比较大的动静,别人还以为闹贼了,回头再报官把她们扭送官府,铁窗泪了。
颜朝思索一番,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白了小荷一眼自顾自的走了。
走了一段路,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问:你说白雪生病了,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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