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周内,可以交替使用,坚持一周再来复诊。”
普兰瞧着眼前长相英俊的年轻医生,五官精湛,黑发微垂额前,鼻梁直挺,冷白皮肤衬得唇色偏淡,抬眼时目光清亮,越看越觉得眼熟。
“小伙子,”老太太忍不住问道,“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听到外婆突如其来的问话,姜淼心头一跳,连忙打断:“外婆,咱们赶紧去拿药回家吧,再晚点晚高峰容易堵车。”
今天她们开的是姜智年的车,虽然拿驾照多年,但姜淼实际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要是真遇上晚高峰,她简直不敢想象。
普兰却仍盯着陈煜皱眉思索,喃喃自语:“肯定是在哪见过,我看着这小伙子眼熟的很。”
姜淼轻轻蹙眉,敷衍道:“外婆,大众脸都比较相似,您再不走等下咱们停车费又该多交了,停车场按时间计费。”
这话果然戳中了普兰的软肋,她连忙起身,对陈煜露出慈祥的笑容:“谢谢你啊医生,没准真是我认错了,你别介意。”
陈煜若有所思,淡淡地笑了一下:“您不用客气。”
回程路上,普兰坐在车里还在反复回想,越琢磨越觉得不是自己记错了,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等红灯时,她终于想起来了,在外孙女的电脑里见过这小伙子的照片!
推拿馆的台式电脑五年前坏过一次,曾香卉拿去维修时,店家说机器老化严重,建议直接换新。
正好那时姜淼刚回海城工作买了新电脑,就把上学时用的旧笔记本拿到了推拿馆,普兰闲来无事时,总爱在电脑上点点看看,或者玩玩里面的单机游戏。
有一次她无意中点进了一个姜淼没清理干净的文件夹,里面存着许多高中和大学的照片。其中有个帅气俊朗的男孩子出现在大量照片里,现在仔细回想,分明就是今天这位年轻医生!
“小淼!”普兰突然出声,把专心开车的姜淼吓了一跳。
“怎么了外婆?”
普兰斟酌着用词:“刚才那位医生,和你关系不一般吧?”
“什么不一般?外婆您想说什么啊?”
“之前你大学交往过的男朋友,”普兰顿了顿,略微含蓄地说,“就是刚才那位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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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整,陈煜准时下班,乘电梯来到负一层停车场,刚掏出车钥匙,就听见身后传来顾秋然带着笑意的声音:“陈大医生,工作这么忙?连回个微信的时间都没有?”
陈煜回头瞥了她一眼,听出她话里有话,神色平静:“你什么时候也这么闲了?”
“关心师弟怎么能叫闲呢?”顾秋然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笑容逐渐扩大,“怪不得你念念不忘呢,这么一个绝色大美女,要搁我我也心动。”
陈煜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扫了一眼正暗自得意的顾秋然,慢悠悠地说:“老师知道你来海城的真正目的吗?要不要我这两天汇报数据时,顺便多聊点别的?”
顾秋然立刻蹙眉,瞪了他一眼,脸色不悦:“你能不能换个招数?”
陈煜拉开车门,在车辆启动的引擎声中缓缓吐出四个字:“管用就行。”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尾,顾秋然气得跺脚,心里暗骂:你就嘚瑟吧,总有人能治你。
陈煜回海城后没有住在家里,而是住在两年前就买好的悦城湾,车辆驶入车库后他没有直接回到12楼,而是按下了8楼的按钮。
门刚打开,五岁的曲昕妙就像只欢快的小鸟从沙发上一跃而下,直扑进他怀里:“表舅舅。”
说来也怪,陈煜从来不是个擅长与孩子相处的温和性子,但曲昕妙偏偏就爱黏着他。母亲曲迎曾认真问过女儿原因,小朋友童言无忌:“因为表舅舅长得最帅呀!”
曲迎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笑道:“来得正好,洗手吃饭。”
陈煜带着妙妙洗好手,把她抱到儿童餐椅上,自己喝了口水,直截了当地问:“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曲迎嗔怪地瞪他一眼:“你这人,我就不能是单纯喊你吃顿饭?”
“是吗?那我可真不问了。”
“别别别,”曲迎连忙改口,“确实有件事要麻烦你。”
“说。”
“我给妙妙请了个美术老师,过几天开始上课,每周一上午两小时,姜老师会来家里。别的倒没什么,平日里妙妙奶奶会过来照看。但我昨天突然接到通知要去澳洲出差两周,担心老师有什么急事联系不上我,你住得近,所以想把你的微信推给姜老师,让她有事直接找你。”
陈煜抬眸,状似随意地问了句:“姜老师?哪个姜老师?”
“哦,是楼下邻居介绍的一位美术老师,”曲迎低头看了眼微信确认,“海城一小的,叫姜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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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姜淼在网上买的画笔和画纸都陆续到货,她回家的时候去驿站一口气拿了好几个快递。
驿站的小赵认识姜淼,不止是她长的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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