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会上他的三弟得知这件事后,大感震惊,就连基本的责任心都抛却了,把一团糟的现场丢给了下属,自己则跑得没影了。
这不,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归家。
实在是个祸水。谢以渐有些冷静地,在心里如是对那此刻就在楼上房间里的漂亮男人做下判断。
吃过饭后,顾斯南无所事事,很想去找秦澜。
但又觉得他和秦澜本身并没有什么交情,单独相处,恐怕两人都尴尬,最后只能做罢,回了客房。
担忧着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安全,他联系在他晚餐前,就给他发送已经成功接到人的短信的胡管家,想要问问顾沆的情况。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是他父亲的。
知道胡管家在哪里接到的人吗?
他的父亲没有和他进行任何寒暄,直接如此问道。
顾斯南告诉胡管家的是顾沆下车的地点,但他知道既然他的父亲这么问,那么事实必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样。
他也没有和自己父亲进行猜谜游戏,直接问道,您想说什么?
你弟弟去了警局,在警局一直说自己伤害了别人,要求坐牢作为惩罚,别人让他把事情说清楚,他又颠三倒四继续重复要坐牢的请求。
如果不是胡管家及时把人带走,明天的头条,就该是我顾翊川的儿子疑似有精神病了。
电话那头无比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的磁性男声说完前情,接着问顾斯南。
我以为你很关心你弟弟的,要不然也不会屡次替他出头,结果如今你为了一个男人,就直接把状态不佳的顾沆丢在马路上,我该不该说你是色令智昏?
顾斯南敏锐的直觉,让他第一时间问道,你在监视我?
他和顾沆都了解他们这个父亲的危险性,自然不会让秦澜暴露在其眼皮子底下。
所以顾斯南十分相信顾沆绝不会乱说话,那么他父亲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是给我随身的东西装了监听系统,还是入侵了我的手机,或者是李叔那里
顾斯南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电话那头的男人截断了。
等会儿再猜,回答我,顾斯南,你是色令智昏吗?
顾斯南依旧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道,不要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男人轻笑一声,嗓音懒懒的,低低的,松弛的态度中,透着好似丛林中,成熟的狮王对年轻狮子一样的掌控感和压制感。
你应该反思自己,顾斯南,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末了,他替顾斯南回答之前的问题。
你被那个男人迷了心窍了,如果换成另一个人,你就算信了李管家那些劝说的话,也不会不陪着你弟弟,而是直接把你弟弟的安危甩给了其他人。
顾斯南开口,还想要说什么,但电话已经被挂断。
他有些怔然地将手按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过快的心跳,而后沉重地合上眼皮。
他的父亲没说错,他的心的确是偏了。
哪怕他好像表现得很是中立,秦澜,顾沆,他都在意。
可他心里深处,是怨弟弟以那样的方式,伤害过他隐隐喜欢,却又不敢任这种情感继续发酵的人的。
那么他的父亲呢,他的父亲又想像曾经利用顾沆那样,来用秦澜牵制他吗。
顾斯南倏的睁开眼,一双带点褐色,显得不那么漆黑的温柔眸子,沁出坚定的冷意。
而同一时间,许青岚则盘腿坐在床上,一边看着虚空中的任务光屏,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任务。
现在他把网骗的剧情走完了,剩下只要他完成炮灰人物惨死的结局,就能够脱离本世界。
可许青岚拿到的,那无比粗略的人物小传上,却根本没写炮灰人物到底是因何而死,又被谁所杀。
这简直比网骗的情节点,还要让许青岚觉得无从入手。
不过根据前面走网骗情节的经验来看,许青岚认为结局的判定标准,也应该并不那么严格。
而是只要达成了某种要素,程序就能判定他完成情节。
而这个关键点,也许是杀他的那个人,或者杀他的地点,再或者,是他死的方式等等。
这么一想,还真是越想越头大。
许青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把可能的任务情节达成要素,以及他所扮演的炮灰人物,在人物小传中过往得罪的,恨炮灰人物到能够杀人的嫌疑人,全都一一在纸张上罗列出来。
因为太过麻烦,他直接罗列到了深夜。
结束后,许青岚反复看了好几遍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将所有内容记在心里,然后把这张撕的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当他准备去洗漱时,门忽然被撞开了,是的,撞开了。
满身酒气的少年还穿着那套,把他衬得身形欣长,干净爽朗,犹如青春校园电影中的主人公一样的休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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