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吗?”
夏雪笕点点头:“喜欢。”
“那就好。”
他走过去,从她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跟她一起看那棵树。
“罗栖。”
“嗯?”
“秦蓁蓁喜欢你。”
他顿了顿:“我知道。”
“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
“比如,你为什么没娶她。”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她不是那种能让我早起给她买热牛奶的人。”
夏雪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我是吗?”
“你是。”他说得很认真,“你让我想早起,也想给你买热牛奶。”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罗栖,你是真的不会说情话。”
“这算不算情话?”
“……算。”
他想了想:“那我以后多说。”
她笑着把头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忽然觉得,秦蓁蓁也好,韩劭徵也好,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晚餐是旅馆安排的怀石料理,在一间独立的个室里。
四个人面对面坐着,榻榻米,矮桌,穿着和服的女将一道一道地上菜,每一碟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秦蓁蓁坐在罗栖对面,筷子拿在手里,却不太动,只是看着那些菜,又看着罗栖。
“罗栖哥哥,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她指了指一碟刺身。
罗栖夹了一筷子,放到夏雪笕碗里。
秦蓁蓁的筷子顿了顿,又笑起来:“哎呀,我忘了,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
韩劭徵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夏雪笕低头吃着那片刺身,没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
女将上完最后一道甜品,退了出去。门刚关上,秦蓁蓁就开口了——
“雪笕姐姐,你跟韩劭徵以前怎么分手的呀?我一直挺好奇的。”
夏雪笕抬起眼看她。
秦蓁蓁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韩劭徵的酒杯停在半空。
罗栖放下筷子。
夏雪笕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秦蓁蓁。
“你想知道?”
“想啊,特别想。”
“那我告诉你。”
韩劭徵忽然开口:“夏雪笕。”
她没理他,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从来没喜欢过我。”
秦蓁蓁的笑容僵住了。
“他追我,是因为他觉得我应该被追。他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闲工夫,所以追了。但追到手之后,他发现他其实无所谓。”夏雪笕的声音很平静,“他喜欢的是追的过程,不是我这个人。”
个室里安静了几秒。
韩劭徵把酒杯放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蓁蓁看着他,又看着夏雪笕,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夏雪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声说:“其实你们俩挺配的。一个想要得不到的,一个想要追不到的。不如好好过,别折腾了。”
说完,她放下杯子,站起来。
“我吃好了,先回房间。”
罗栖也跟着站起来,对另外两个人点了点头,拉开纸门,跟在她身后走出去。
走廊上铺着榻榻米,踩上去软软的,没有一点声音。夏雪笕走得不快,罗栖几步就跟上她,并肩走着。
“生气吗?”他问。
“没有。”
“那是……”
“就是忽然觉得,”她顿了顿,“挺没意思的。”
罗栖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他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慢慢地走。
回到房间,纸门一拉上,他就把她拉进怀里。
“罗栖?”
“别动。”
她不动了,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夏雪笕,”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我娶你,不是因为应该娶。”
她抬起头看他。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是因为我想娶。”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笑了。
“罗栖,你又说情话了。”
“嗯,”他应了一声,吻住她,“以后还多说。”
纸门外,枫叶静静地红着。
温泉的热气从院子的角落里升起来,飘散在微凉的夜风里。
第二天早上,夏雪笕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睁开眼,罗栖已经不在身边。她摸了摸旁边的被褥,还是温的。
纸门拉开一条缝,他坐在廊下,背对着她,面前摆着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两杯冒热气的茶。
她坐起来,披上外衣,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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