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笑凡知道那辆车里的人,可关于他们的长相,目前只剩下一丝印象了,只好说:“想不起来了,就记得是三个男的。”
“他说他想认识我,”许项南说,“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打电话让我下楼来着。”
季笑凡挠挠脸:“他怎么会有你的电话?”
许项南:“我也这么问了,他说我告诉交警的时候他记下了,还说我……反正就是夸我吧。”
季笑凡:“一见钟情?”
许项南:“差不多吧,他就是这么说的。”
随即,他又突然冷笑:“奇不奇怪?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别人的,我想追到你,然后一辈子保护你,没有催你的意思,得你真的有感觉了才可以,慢慢来。”
季笑凡惊呆了,惊呆的点主要是“一见钟情”那里,因为和周彦恒那事,他现在完全对所谓“一见钟情”过敏。
就问:“你不会是遇到骗子了吧?”
“他说他是一家能源企业的董事,希望我相信他,要约我喝咖啡,但我没去,忙着上班呢,哪儿有空喝咖啡……”
许项南一脸真切的不解加嫌弃,季笑凡片刻沉默,然后问:“帅吗?”
“你吃醋啊?”
许项南这种内敛的人根本不会调情,说了这么四个字,脸都要红了。
说老实话,虽然半个月前的告白很勇敢,可他对两个人关系的改变貌似还没有季笑凡适应得好。
因为他总是很纠结、很内耗,可季笑凡很坦然很大方,还总约他出去吃饭,和他谈心,主动给他买点小礼物什么的。
其实有点……倒反天罡。
季笑凡解释:“吃什么醋……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又没确定关系,我的意思是,他长得什么样?追尾那天没仔细看,真的忘了,只记得感觉不是一般人。”
“挺高挺帅的吧,三十多岁,显年轻,打扮得很商务……”用匮乏的词汇形容了好半天,许项南终于形容不下去了,说,“其实记不太清楚了,也没仔细看。”
“什么鬼剧情,”季笑凡想了想,在旁边笑,说,“追尾还追出缘分来了。”
“不是缘分,”许项南很严肃地纠正,“你不要觉得我在追你的同时还跟别人……没有,真的,要是心里有鬼我就不会告诉你了。”
“没有,我没有觉得,你心就放在肚子里吧。”
两个人个性的本质天差地别,所以,季笑凡几乎成为了这段关系的掌舵人,他身上具有一种奇异的特质,会让男人愿意听他的话,可同时想看他哭,
然而他自己心里想的是:我一定要是老公啊。
要魔怔了,做梦都在执着这件事,为了让自己的这个想法变得合情合理,季笑凡开始偷偷地寻找许项南身上“惹人犯罪”的点,并且在什么事上都让着他、迁就他、考虑他,一幅体贴未来“媳妇”的做派。
关于他脑子里这些离谱的想法,许项南根本就不知情。
可是真的很无聊啊,因为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暧昧氛围,更没有心动,甚至许项南本人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茫然在想,明明保持暗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或许是需要时间吧,随即,许项南又默默开导了自己,他想,最起码说开之后,过去的心结终于解了,如释重负,而且能和喜欢的人直白地相处,真的会很开心。
许项南:“你在想什么?”
十几分钟之后,进店落座,牛油火锅上了桌,刚开火,季笑凡就咬着汽水吸管陷入了沉思。
整瓶的汽水已经被突然走神的他喝掉了大半。
他回答:“没有,我想想到时候上班穿什么。”
说完,他手指伸到眼镜片下面去,轻轻搓了一下闭上的眼睛。
他不敢说,刚才其实是在想半个月前夜晚的那个拥抱,周彦恒的温度将他包裹,呼吸打在他耳畔。
以及,浓淡适中的香水气,近似于雪天傍晚办公里那个拥抱的感觉。
那一刹那,被强行抱住的季笑凡像是个无耻的瘾君子,真的很想一下子把脸埋在周彦恒肩上,做几次深呼吸,想抬起胳膊箍住他的腰,想忘乎所以,一解内心痛苦的煎熬。
可是下一秒钟,条件反射,情绪反扑,创伤后下意识的过度警觉使得他推开了他。
瞬间,季笑凡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远离面前的危险,去做最安全的选择。
所以便说:“我可能会考虑许项南吧,他挺好的,比我遇到过的很多男的都好,长得也不错,对人体贴,他能对我有感觉那么久还不变心,应该很值得相信。”
是许项南,是救命稻草,是安全,是新的开始,是不被拒绝——那晚话毕的一刻,夜风拂上鼻尖,季笑凡像是在被“丧尸”捉住后颈的前一秒侥幸地躲进了庇护所里。
离岸人情态细分
“去年夏天拍的,可爱吧?也很有趣。”
时间到了四月份的十几号,深动新财年开启,春意正盛,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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