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认,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不想,嘴巴又不如人那么会说,稍微问起来就容易打哽。
只能用意外、宿醉来搪塞对方,应付他自己。
但那究竟是不是个意外,出现的当口真有这么巧吗?他们都很清楚。
也没有人比他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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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内心挣扎纠结得快疯了
“我没你想的那么善良”……
“陈姐,我真的不用这个,我用不上。”纪言说。
“怎么就用不了。”陈姐还是以前那个样子,热心肠,即便以前对人有过一些意见转脸就忘了,把一个男科私人诊所名片塞他这儿:
“你看你这一晚上的,椅子都坐不住。”
“我跟你说啊,痔疮这东西早治早好,你们年轻人不知道,越拖到后边越麻烦。”
纪言正把啤酒箱从里边搬出来,腾不开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姐把名片塞他外套里,心里叹出口气。
他知道自己底下疼是因为什么,反正肯定和痔疮无关。
等把啤酒端出去以后,他拿了几罐到最外边那桌,是小陈他们。
傅盛尧嘴上说不会找人跟着,但其实这段时间,即便傅盛尧不在的时候,小陈他们依旧跟着他。
被问起来的时候还打死不承认,就说:
“言少,我们只是来这里吃火锅的。”
“陈姐人特好,每次都给打折!”
纪言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其实在今天上午,傅盛尧开口对他的时候,他内心里有一刻是动摇的。
只是现在来看,就连让对方别总让人跟着自己这件事,傅盛尧都不可能答应他,对方一如既往,只遵照自己的意愿,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那对方嘴里那些话,他真的可以相信吗?
这是纪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不是觉得傅盛尧会说谎,正相反,从小到大一起长起来的,他太知道傅盛尧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他说的话就是事实,起码在那一刻是真的。
但这些都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纪言是他的,只属于他,在对方的控制之下,自己做任何事情都会得到最大限度的包容。
问题是在四年前,他就已经做到对方如今的要求,天天在人身后当个跟班,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跟进跟出的。
到最后却没有得到一丁点好脸。
结果这次再见面,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两次当中唯一的变量,就是那场车祸。
因为他在桥上死了一次,消失四年,傅盛尧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可要真是这样,这种喜欢能维持多久?
有没有可能只是昙花一现,等花期一过,他待在对方身边的时间和以前那样久,等傅盛尧习惯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又会变回之前那样。
张柏柏说他现在过得不开心,人说得是对的。
他承认,这段时间心里总是发酸,七上八下,还整晚做梦,梦里全是他们小时候。
纠结来纠结去,几条神经往不同方向拉扯,绷成一条直直的线,再往后都快给绷断了。
但解决这种情绪的方法有很多。
等他回了学校,等他工作更稳定一些,等他和生父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套小房子,等一切走上正轨
也许这种感觉迟早都会过去,他有了自己的家和事业,还有朋友,大概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影响情绪。
事到如今,纪言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还爱着对方,克制不住,不管身体还是心里都没法过去。
但他相信时间。
久而久之,他会淡,对方也会忘,他们之间或许不会再有任何——
“嘀!”
纪言边穿衣服边从火锅店里出去,巷子尽头的库里南大灯一闪。
是冲着他这边,紧接着驾驶位上下来一个人,和今天上午的表情一样,走到他面前,
“下班了吗?”
纪言下班了,连后边火锅店的卷门也刚刚拉下来,里头就剩陈姐他们几个。
但都被问到跟前就先一愣,下意识回头看眼,口不对心道:
“还要把垃圾拿出去。”
“那我等你。”傅盛尧说。
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把纪言外套的拉链从底下拉到最上。
夜幕里站着的两人,旁边路灯,底下一群小冬虫频频扇翅膀。
人的视线一下变得呆愣,纪言把身后的包往上挪一下,道:“不用,我等会儿忙完以后自己坐公交回去。”
傅盛尧从头到脚把人看一遍,淡淡说:“今天不行。”
“为什么?”
“你穿得太薄了。”
“我没事。”纪言反驳。
从早上起来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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