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承眉心微蹙,激起了他心中的保护欲,他虽然好色,但是并不下流,对女人动粗更是没有过。
“抱歉,我今天说的有些多了,让你感到厌烦了。”阿渔说道。
“以后有我保护你,那个姓周的休想再伤害你。”盛海承终究是打定了主意,不就是进入项目组吗?他不相信斯蒂夫不给他这个面子。
“那就多谢了。”淡淡一笑。
离开餐厅,盛海承执意要送阿渔回家,言下之意很明确,约会的最后一步,阿渔默认了他的行为,至于回的住处,自然不是她真实的住处,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安全屋罢了。
看着盛海承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中还拿着一杯加了料的水,阿渔嘲讽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好好招呼他。”
方科从室内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呼他的,一定会让他终生难忘。”
“这是最新研制出来的迷幻药,真是便宜他了,成为试药的人也是他的福气。”阿渔看了一眼手说道:“我该走了,还要去和沈处汇报情况。”说话间便走出了门外。
方科和手下相视一笑,两个大男人看着另一个正在做着春梦的男人,真是无奈又苦涩
小心思
盛海承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看到阿渔站在阳台上,曼妙的身姿瞬间让他脑子清醒了过来。他回忆起昨晚那些“美妙时刻”,他觉得自己意犹未尽。
“你醒了就好,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早餐,就都给你买了一点。”阿渔的声音传来。
这样的女人,连声音都那么好听,让他欲罢不能,他终于能理解,那个姓周的为什么不愿意放手了。他故意说道:“比起吃早餐,我更想吃别的。”
一早上就这么让人作呕,阿渔快忍不住吐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你不用上班吗?我可还等着进入项目组呢!”
“你就放心吧!等我通知,一定让你得偿所愿。”盛海承心里想着,自己已经得偿所愿了,怎么能让心爱的女人失望呢?好吧,他已经把眼前这个女人定义为自己的女人了。
“你也知道,那个姓周的总是对我有企图”阿渔故意叹气:“罢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盛海承想了想,说道:“不如你住到我那儿去,我在市中心有套公寓,平日里就我一个人住。”他其实是想哄骗眼前的女人和他同居,虽然有失君子做派,但是他从来就不是君子。
阿渔嘴角上扬:“盛公子说笑了,这是要把我当金丝雀养起来了?”
盛海承有些懊恼,被女人识破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依旧装的很平静:“你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盛海承是吃过早饭之后离开的,他走后,阿渔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拿出手机给沈放发了一条机密短信:计划顺利推进,勿念---渔翁。
高三第一场月考如约而至,徐之窈和照样考的都不错,小姑娘更是考了年级第一,盛海琳气的快砸了桌子,哥哥盛海承劝道:“别急,我不是已经安排了吗?保证让你尽兴。”
“你安排的人靠谱吗?别到时候给我掉链子,徐之窈根本不好对付。”盛海琳很是不屑。
“不就是对付个小姑娘嘛,还怕打不过?你相信哥哥,哥哥会为你报仇的。”盛海承自信一笑。
自从上次留宿之后,方科已经把盛海承的手机进行了监听处理,阿渔拿下耳机,眉头皱起,敢情这对兄妹是想要搞这个小动作?这可是意外之喜,敢找人对付窈窈,看来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陈杰,你现在在哪里?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挂上电话的那一刻,阿渔脸上的笑容变得冷漠而又狠厉,这个盛海琳,上次在川菜馆的教训还不够,看来要好好教训一下,否则,她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徐之窈放学的时候,朝阳神秘兮兮地在她耳边说:“今天带你去看场好戏,就当是奖励自己的。”
徐之窈一脸疑惑地坐进一辆车里,看到开车的是陈杰,莞尔一笑:“陈杰叔叔,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去看戏,一场大戏。”陈杰自信一笑。
“你就放心吧!这场戏绝对精彩,值回票价。”朝阳调侃道。
大戏
盛海琳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间破旧的民居里。她的思绪回笼,在她打电话联系那群小混混的时候,忽然被人敲晕了,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又被塞了块破抹布,这味道直冲天灵盖,她想吐却吐不出来。
这时,小李走了进来,一脸肃杀的样子,让盛海琳有些害怕,毕竟也只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对于这样的事本能地害怕。
小李很是不屑:“现在知道害怕了?是不是晚了呢?”他拿掉那块破抹布,盛海琳犹如重获新生一般,大口喘着气,刚得到自由就要破口大骂:“赶快放了我,我可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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