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江锦雁将话说完,连枝语道:“我不想给二公子做妾,今日发生的事情,差点儿让我没了性命,这高门大户哪里是那么容易待的?”
“而且,而且思甫,我们本来约好,我要做思甫的妻子……”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思甫他会……”他还会接受她吗?
连枝语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脑袋也低了下去。
江锦雁知道连枝语想要说什么,她看着连枝语,道:“你的心上人若是真心待你,不会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就嫌弃你,不要你……”
顿了顿,江锦雁道:“你想好了吗?你此时若是想给二公子做妾,还来得及。我在威远侯,威远侯夫人和齐世子的面前说,会帮你证明你没有想害二公子的心。若是到时候我没能帮你……”
连枝语抬头看向江锦雁,道:“我相信表姐,若是,若是到时候表姐没帮我,那也是我自己的命不好,和表姐无关……”
江锦雁对上连枝语信任的眼睛,她握住连枝语的手,道:“你这段时间先随我待在楚府,你没做过,我会帮你……”
连枝语吸了吸鼻子,她看着江锦雁,道:“谢谢表姐。”
说完了事情,江锦雁对甘棠交代了几句,她让甘棠先将连枝语带去她的马车。
……
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抓周礼还要继续。大概是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手笔,大部分人不知道连枝语和二公子今日发生的事情,最多知道二公子今日身体不适,没怎么露面。
江锦雁轻轻吐出一口气,若是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以后即使证明了连枝语没有想爬二公子的床,连枝语也会被人议论和轻视。
等抓周礼结束,江锦雁和楚衡瑾也要回楚府了。
楚衡瑾从威远侯府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江锦雁已经站在马车旁了,似乎是在特意等待他。
看见楚衡瑾出来,江锦雁双腿屈膝,给楚衡瑾福了福身,道:“夫君此时是要回楚府吗?”
“我回官署。”正好小厮将缰绳递给楚衡瑾,楚衡瑾接过小厮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
江锦雁站在原地,看着楚衡瑾骑马离开。
甘棠站在江锦雁的身边,唇瓣动了动,她道:“姑爷莫非真相信了今日齐世子的话,觉得今日是大小姐和连小姐设局,想让连小姐给威远侯府的二公子做妾?”
说完,甘棠的目光移到江锦雁的脸上,带着些小心翼翼。
楚衡瑾若是真相信了今日齐永桦的那些话,江锦雁以后在楚府的处境岂不是更加艰难?
江锦雁和甘棠的视野里已经看不见楚衡瑾的身影,江锦雁垂下眼眸,楚衡瑾是否相信今日齐永桦的话,在于楚衡瑾如何想,她只希望连枝语的事情能够顺利解决,莫像她般,以后一辈子都搭在威远侯府二公子的身上。
……
楚府
楚二夫人刚刚给楚二老爷喂过药,她将药碗递给一旁的丫鬟,从屋子里出来,她看见院子里的下人鬼鬼祟祟地似乎在干什么。楚二夫人皱眉道:“发生了何事?”
下人一惊,连忙走到楚二夫人的面前,恭敬道:“二夫人。”
楚二夫人道:“我刚刚好像看见大嫂院子里的人了。按时间,大嫂他们应该快从威远侯府回来了……”
下人恭敬道:“回二夫人,是大夫人院子里的丫鬟。大夫人的丫鬟说,四少夫人的表妹要在楚府居住一段时间,今日在威远侯府发生了一些事情……”
楚二夫人听出下人话语里的异样,她回头朝楚二老爷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她朝下人的方向走了几步,放轻了声音,她道:“是衡瑾和锦雁出事了?”
下人恭敬道:“四公子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是,是四少夫人的表妹,似乎四少夫人的表妹想爬威远侯府的二公子的床榻……”
下人将刚刚楚大夫人的丫鬟的话复述了一遍。
楚二夫人道:“事情可真?真的是锦雁的表妹干的?锦雁也参与了?”
下人道:“四少夫人说,没有干此事。”
楚二夫人的眉头拧得紧紧的。这几日江锦雁看起来对楚衡瑾一心一意,楚衡瑾忙碌楚二老爷的事情时,江锦雁也不给楚衡瑾添乱。有的时候她都要忘记江锦雁是如何嫁给楚衡瑾的……
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莫非这才是江锦雁的本性?
……
楚衡瑾回官署了,楚大夫人和长房的人还要在威远侯府待一会儿,江锦雁只好带着连枝语先回了楚府。
连枝语要在楚府居住一段时间,江锦雁自然要将此事告知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江锦雁将连枝语安排在她和楚衡瑾的院子里,她带着丫鬟前往楚二夫人和楚二老爷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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