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哥就给我么,不行?”
庄旅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凸显,深吸一口气,死鱼眼瞪他:“帮你摘还是想自己摘?”
纪行犹豫一瞬,挑眉看他,庄旅认命半跪下,按住纪行跨上来的膝盖,驮着跨坐在肩颈的狗崽子面不改色起身。
视线拔高,纪行坐在庄旅脖子上顺利摘下高处墙上的20多个又大又漂亮的咪诺果,回头看去,一排一排的绿色咪诺果藤蔓架子很壮观,但远处的角落,黎北寻按着满脸通红的宁晓峰——亲上了。
纪行:“……?”
饶是纪行都没忍住惊愕的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庄旅敏锐的察觉到纪行的不对,蹲下身把他放下来,接过果篮子,蹙眉看他:“看见什么?”
“……”纪行沉默抬眸与他对视,半晌,艰难开口:“你的白月光……”
“你?怎么了?”庄旅蹙眉。
和别人好上了……
等等,庄旅说什么?
纪行惊讶看他:“你的白月光,嗯……”
“?”庄旅面无表情上下打量他几眼,确定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皱眉:“你怎么了?”
纪行笑了。
庄旅的白月光,是他?
“庄旅。”纪行眼底铺满复杂的笑意,确认道:“你的白月光黎北寻,他在……”
“黎北寻不是我的白月光。”庄旅嗓音低沉发冷,双手捧住他的脸侧下颚,再一次笃定的告诉他:“纪行,我只有你。”
肌肤触碰,纪行听见他气愤的心声。
——谁他妈造老子的谣!
——操!
——见鬼的白月光!
——黎北寻是狗屎!
——妈的纪行!真t要操一顿你才知道你是老子所有的第一次!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他乱想了?
纪行抬眸与庄旅对视,庄旅恶狠狠盯着他,颌骨青筋凸显——看来是真被冤枉了。
“庄老板……”纪行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近前一步靠近他,腰腹紧贴,呼吸打在他的薄唇上,只要再靠近一点点,他们就能吻上。
“嗯。”庄旅青筋狰狞的胳膊紧紧箍着他的腰,眼底欲意汹涌。
“抱歉……你可以吻我。”纪行轻笑。
“操!”
下一秒,庄旅把他压在爬满藤蔓的墙壁上,偏头狠狠吻上他的唇,凶狠霸道,充满攻击性,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
猩红的舌尖舔过口腔,吮吸着湿漉漉的嘴唇,太凶了,有点疼,上下都疼。
“唔——”纪行掐住庄旅下颚,轻缓了口气,安抚似的轻轻啄吻:“我疼,哥哥……”
明显感觉庄旅呼吸一滞,纪行啄吻着他的唇蛊惑低语:“这种事这么野蛮,以后谁敢跟你上床……”
“……”庄旅垂眸看他,忍得额角青筋暴起,低哑答应:“好,我会轻点,再多……”
“果子还没摘够。”纪行从他怀里退出来,拎起地上还没装满的果篮:“走吧,我们去找罗杨阳,他们不知道摘没摘,估计先吃饱了……”
庄旅一把攥住他手腕,眼神凶狠如狼,咬牙切齿:“纪行!”
肌肤触碰,纪行听见他抓狂的心声。
——操!纪行你个狗崽子!!!
——撩完就走!!!
——每次都!
纪行笑得肆意又无辜,反问他:“庄老板,怎么了?”
“……”庄老板硬得要死了。
纪行垂眸扫过他鼓起来的荞麦大馒头,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调整了下系在腰间的外套,面不改色反手拉住他:“走了。”
“……”庄旅彻底服了。
直到结完账回到民宿小酒馆门口,庄旅依旧浑身冒着幽怨的怨气闷头回了修理店,纪行没顾得上他,把几大筐近三十斤咪诺果分给罗杨阳他们,将剩下的二十多斤塞进冰箱,整理完洗个澡出来才发现,粘人狗庄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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