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夷拿起加绒的厚卫衣。
一看就是谢自恒高中时穿的衣服,洗得很干净,也没什么灰尘,他套进去,脑袋顶着帽兜,坦然地看谢自恒:“是啊,你哥是牲口,”他顿了一下,脸颊微红,“你也是,那天我还病着,你就在浴缸里舔我,你比他更牲口!”
谢自恒:“是你勾引我。”
“我哪有,我都病得神志不清了,你自己没定力,还要怪我头上,”周明夷拿着裤子,“我要换裤子,你进卧室去!”
谢自恒不走,周明夷自然而然骂他:“你俩都是流氓!”
谢自恒:“怕什么?你难道没穿内裤?”
周明夷不说话了,别扭地点头,谢自恒的目光忍不住往他下面聚集,神色很难形容,最后进卧室拿了一条干净的纯白棉内裤出来。
周明夷不确定地问:“你的吗?”
“你小时候的。”
“我的衣服怎么在你家?”
“穿不穿?”谢自恒焦躁地催促他。
赶不动谢自恒,周明夷只能进了卫生间换衣服,但卫生间的照明灯年久失修,灯泡一闪一闪的,不开灯又伸手不见五指,周明夷把门拉开一条缝,转过身脱裤子。
谢自恒转过脸,看见黑暗中的一条长腿,白花花的,仿佛洗净的莲藕,然后是周明夷挺翘的臀部,上面都是巴掌印,红肿的痕迹斑驳暧昧,他把那条纯棉内裤套上去,纯白兜住丰满的肉,在狭窄而私密的空间充满纯洁的诱惑力。
谢自恒怒不可遏,走过去,推开门。
周明夷懵了一瞬,被他抱着腰拖进怀里,谢自恒抱着他走到沙发边,用脚踹开防尘罩,把周明夷丢上去,压着他腿脱衣服。
谢自恒正对着周明夷的脸。
他抓着周明夷的头发,压过去:“还记得上次怎么舔的?张嘴。”
周明夷偏过脸,谢自恒粗喘着,捏着他脸颊,逼他张开嘴。
“不想被弄,就乖乖张开嘴,给哥哥舔。”
……
正巧周京泽打电话过来。
他俩对视一眼,周明夷就要伸手去抢,没抢过,谢自恒为了防止他出声,喂到他嘴边,压着唇肉,轻拍他的脸。
周明夷窝窝囊囊地动作,他已经被周京泽教得很好,知道用唇包着牙齿,不咬着人。
他吃得眼冒泪花,垂下的睫毛都盛着泪水。
谢自恒原本在敷衍周京泽,后来实在太舒服,又克制不住炫耀,竟然说了一句。
“好棒。”
谢自恒说,“大哥,开视频吧。”
周京泽曾经在他面前做得胜者,让谢自恒看了一整晚直播视频,今天他也报复他亲哥。
他打开视频,直接给他拍周明夷,捏着他脸,轻声说,“抬起眼,让大哥看看你。”
周明夷抬起眼睛,水汪汪的,谢自恒同时捧着他脑袋,周明夷没忍住翻白眼,张着嘴想吐,谢自恒却越来越亢奋。
“告诉周京泽,你现在爽不爽。”
周明夷吐着舌头失魂,谢自恒捏着他的腿,用手机胡乱照到两人。
谢自恒恶狠狠地说,“周京泽那畜生没把你弄松?是不是他不行!说话!”
周明夷尖叫起来,口齿不清地乱喊。
谢自恒言辞更粗俗,但别有一种滋味,周明夷听多了甜言蜜语,总觉得凶狠的话变得更加刺激神经,攀着谢自恒配合他。
这时他好像没那么讨厌谢自恒了,估计也是生病时的印象太深,他居然找回了一点旧时相处的记忆,只要谢自恒不在他面前胡说八道,他竟然能和对方相安无事。
就是这人有时候说话有些欠。
周明夷一面哭,一边面色涨红,忍不住打他脸,跟抚挠没什么区别,他捂住自己耳朵,谢自恒垂下头唇皮贴着他手背,说的话越来越放肆,根本没有底线可言。
周京泽看不下去,挂断电话,谢自恒却不依不饶又发了几张照片过去。
他关机,俯下身亲吻周明夷。
温情又柔和,跟久别重逢一样,周明夷没见过这样的吻,有些缠绵,好像气泡果酒,咕噜噜沸腾,甜滋滋的。
两人又做了几次,身上都是汗,谢自恒怕他冻感冒,抱着周明夷去卫生间淋浴,周明夷勉强回神,挂在他身上,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要和周京泽分手,你想办法。”
谢自恒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嫖的宴席,爽快答应:“行。”
洗完澡后,他就给周京泽打电话:“大哥,明夷说了,你没结婚之前他不会理你。”
骗你的,结了婚更不可能理你。
周明夷只想分手,没想到谢自恒更狠,直接一步到位,逼他哥结婚。
周京泽:“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之前和你相亲的王氏千金,你不是和她聊得挺顺利的吗,大哥,你不如和她试试,实在不行他家还有个男生,也白白净净的,是你喜欢的那款,配你这种老变态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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