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罪魁祸首打电话,“嘟嘟”几声后接通,季星潞没开口,电话那头盛繁主动问:“什么事?”
“……”
盛繁:“我忘了,你不能说话。”
昨晚嚎了一夜,又是哭又是叫的,季星潞感觉自己的嗓子被刀割过,用力吸气时都隐隐往喉腔里灌冷风,痒痒的,还有点痛,惹得他想咳嗽。
几分钟后,卧室房门被人推开,盛繁出现在门口:“醒了?要吃点东西吗。”
季星潞幽幽盯着他看。
他只得走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唤醒键盘,递给他。
季星潞接过,开始敲敲打打,打完举给他看,他得弯下腰才能看清上面的字。
【胃好难受。】
盛繁想了下:“要喝粥吗?”
季星潞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点下头。
“还有呢?一次性说齐了,我总不可能一直在这守着你。”
季星潞皱起眉头,又敲:
【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所以呢?”
【你应该负责。】
盛繁不以为意:“难道是我叫你去给林知鹤下药的?你都是咎由自取。”
季星潞气急败坏,字也不打了,被烟熏似的嗓子嘶哑着憋出一句:“你混蛋。”
闻言,男人笑出了声,俯身靠近,捏他一边脸的软肉:“昨天晚上是谁缠着混蛋一直哭的?我要走你都不让,知道自己有多烦人吗。”
季星潞冷笑一声,张嘴就咬,力道毫不留情,疼得盛繁倒吸气。
盛繁收回手,“真得给你戴个嘴套。”
他点了外卖,又说:“等会儿喝完粥,再吃退烧药。”
退烧?
季星潞茫然,摸了把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
怪不得他觉得这么累,脑袋还晕!
——
半小时后,季星潞终于吃上热粥。
他浑身都疼,又没力气,在床上躺着又不肯,说骨头都躺软了,心情也跟着烦躁,所以还得盛繁抱他下去吃饭。
见过难伺候的,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
盛繁却都依了他。他不免得意,感觉自己抓住了这人的把柄。
“吃完饭记得把药吃了,”盛繁说,“然后还得上药。”
季星潞叼着勺子:“上药?上什么药。”
二人对视几秒,他的脸蛋忽然开始爆红。
草。差点忘了!
的确是肿得不行。季星潞坐着都觉得难受,不好意思照镜子看的程度。
他低头喝了口粥冷静冷静,随后抬起头:“我、我自己来,不要你……”
盛繁冷笑:“小少爷,别做出这副样子。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难道还差这一点?”
“而且我问过医生,这药——得涂到里面才管用。”
“……”
毁灭吧,这个世界。
被便宜未婚夫上了一晚上不说,现在还得被人拿捏。季星潞愤怒地咬断小菜,明明大家一起滚了床单,凭什么难受的人只有他?!
得想个办法找回场子才行。
只是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
粥快吃完时,季星潞收到几条消息,是肖宇发来的。
肖宇:季哥,你昨天没事吧?
肖宇: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知道你俩应该是感情好,但我还是不放心。
肖宇:你老实告诉我,盛繁他真没强迫你吗?
“……”
季星潞忘了,他昨天烧得难受,又不想被盛繁支配,所以发消息给人求救。
然而信息刚发出去,季星潞就后悔了。因为药效催发,他的小啾啾起立了,自己穿着比较紧绷的裤子,要多显形有多显形,走路都不好意思叉开腿,要是叫肖宇看见,那他才是真的身败名裂。
走投无路,所以最后只能去求盛繁。
——盛繁这条狗!
季星潞回:没什么大事,我昨天身体不太舒服,就先让盛繁送我回家了。
肖宇:噢噢噢。
肖宇:那你们这婚最后会结吗?
季星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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