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地诧异道:“他们不是兄弟吗?”
陈淼白了他一眼:“嗯哼,兄弟!你见过谁家兄弟姓都不一样的。”
黄俊豪脑子还在转动,他道:“分别和父母姓就不一样,靠了,他们不会是那种兄弟关系吧!”
“不用怀疑,就是,我这双眼睛看的太多了。”陈淼颇为自豪得开口,从他们一出现她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黄俊豪又说了几句脏话,他紧张地问:“我刚刚没说什么得罪老板娘的话是不是,老大应该不至于把我炒鱿鱼。”
陈淼乐得大笑,她拍了拍黄俊豪的肩膀:“不至于,但你态度的转变速度让我十分惊叹。”
“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黄俊豪苦着张脸,已经在盘算明天怎么和何南昭打招呼了。
二楼是露台,同样接待客人用餐和喝酒。
只不过在本店的侧后方还有单独的一栋小楼,是办公室和员工宿舍,两栋楼之间有一条连廊。
离家远的员工会选择住宿,周颂很长一段时间不回家,也会住在这里。
他的房间很大,有单独的卧室和浴室,客厅的墙上还挂着电视,何南昭敢肯定电视只是个摆设,周颂一定没打开过。
房间内提前通了风,空调打开的温度刚刚好,冷气不是很足,一进去没有像“浇了一盆冷水”的感觉。
周颂抱着何南昭坐到床上,从柜子里取了自己的睡衣,道:“洗洗澡就该睡觉了。”
何南昭抓住睡衣,来回看了看,问:“今晚不回去了吗?”
“不回了,住这里。”
“我睡哪儿?”
周颂瞟了眼他坐着的大床,道:“两米的大床不够你睡的?”
何南昭晃了一下自己的腿,不满道:“我不要和你睡。”
“我没说要和你一起睡。”周颂的眼里盛满了笑意,他弯下腰和何南昭的双眼对视,唇角弯了起来,他道:“现在可以去洗了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何南昭一巴掌呼在他脸上,将他推远了些,道:“用不着。”
“那你小心点。”周颂扶着他去浴室,地上已经铺好了防滑垫,他试了下水温才出去。
何南昭叹了口气,明知道自己不能对周颂有好脸色,可在看到他,尤其是他做的这一切后,他根本没办法真正做到无动于衷。
他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不该回来的。
何南昭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周颂怕他洗缺氧,在门外敲了敲门。
“阿昭。”
“在,马上就出去。”何南昭哽咽了一下,他抬手抹了把脸,将脸上混合着眼泪的水渍抹干净。
拉开浴室的门时,周颂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抱着他到床上,抓着他的脚喷了药,亲眼看到他把肠胃药吃了才放心。
做完这一切,周颂叮嘱他早点睡,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睡这里。
何南昭把云南白药塞进他手里,提醒道:“你后背不是也摔了,喷点吧。”
周颂一直装的像没事人一样,但何南昭了解他,他就是喜欢忍着,昨晚他从沙发上摔下来摔得不轻。
“我够不着,算了。”
何南昭重重呼出一口气,想狠下心不管他,最后也只是咬着牙开口:“坐下,我够得着。”
周颂听话的坐在床边,都不用何南昭动手,自己就将短袖脱掉了。
何南昭磨了磨牙,双手都握成拳头了。
可他再大的怒气在看到周颂的后背时都没了,昨晚摔得那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磕到了茶几,整个后背青紫一片。
后背都成了这个样子,他一整天不是抱他就是背他,可真把他厉害坏了。
何南昭给他喷药时,开口问:“你今晚睡哪儿?”
“客厅沙发。”
“没有多余的房间?”
“没有,剩下的都是员工宿舍。”
何南昭不说话了,等他给他喷完药,才道:“你睡床,我出去睡。”
他跪在床上挪动到床边要下去,周颂伸开胳膊拦住他的腰,将他摁住了,他道:“别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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