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怀农也万般委屈地喊着。
陆辰皱了皱眉。
因为监控不多的关系,所以只在进出研究院的大门口安装了一个监控。
所以楼上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聂一舟双手环着胸,“可那个时间段,只有你们夫妻俩进出过研究院,还推了垃圾去基地外面倒。”
“但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们干的啊。”钟怀农反驳。
“不说实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杀了!”枭烽拧着眉,满脸不耐烦。
钟怀农夫妻俩都被他暴躁的样子给吓到了,同时缩了缩脖子。
钟怀农都快急哭了。
“我们说的就是实话啊,你杀了我们我们也不能将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认了啊。
警察办事还讲究证据呢,你们可不能平白无故冤枉好人呐。”
“还不承认,你自己看看你衣服上的血,这还不是证据吗?!”枭烽瞪着他。
钟怀农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
那里的确有明显的血迹。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这些血迹是哪里来的,我真的没有印象。”
钟怀农捧着脑袋,感觉都快精神崩溃了。
从门外走进来的云筱筱正好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可听完后,她的心情反而越发沉重起来。
因为,钟怀农夫妻俩确实没有说谎。
一个人嘴里说的可能不是真的。
但他心里想的肯定都是最真实的。
可这也说不通啊。
当时有作案时间的只有他们夫妻俩。
而且人是在距离基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找到的,那里和倒垃圾的地方是相反的方向。
他们为什么会走到那里去?
还有,他衣服上的血迹怎么解释?
云筱筱他们的脚步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
聂一舟忙道,“小鬼,你可算回来了。”
几人还没来得及叙旧,叶书媛就拿着一张a4纸走了进来。
“血液比对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钟老的?”聂一舟忙问。
将钟怀农夫妻俩抓回来的第一时间,他们就让叶书媛将他衣服上的血和钟鸣生的血做了检测。
所有人都望着叶书媛。
叶书媛点头,“没错。”
闻声,枭烽一把揪起了钟怀农的衣领子。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钟怀农顿时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我真不知道啊。”
他整个人都快绝望了。
就在这时,云筱筱忽然出声问道。
“你们今天早上去过哪里?”
怪医修杰
钟怀农一愣。
他不知道云筱筱为什么会这样问。
但他却不敢不回答云筱筱的问题,旋即忙回答道,“今天早上我们出去倒过一次垃圾。”
当初云筱筱规定他们只能在医院区域活动。
他们想多多表现,争取能早日获得和其他人一样在基地里任意走动的自由,就主动提起负责整个基地的垃圾清运。
每天早上一大早起来,他们就会开着垃圾车,去将基地各个垃圾桶的垃圾倒进垃圾车里。
然后载到基地外面修建的垃圾场,将垃圾倒进去。
“在出去的期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云筱筱继续问。
她问这话的时候,陆辰几人似乎同时想到了什么,眼神都有些许变化。
“确实有一个!”
钟怀农还没开口,他的老婆吴昌兰就率先抢答了。
“今天早上我们刚把垃圾倒进垃圾场,准备回来的时候,就有一个人来问路,说他要去什么地名我忘记了。
反正他问完后,我们也不知道,就没继续和他交谈。
奇怪的是,我们都开车走了,他还站在原地。
从后视镜可以看到,他的视线一直跟着我们的车。
当时我就觉得心里毛毛的。
那人的眼神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云筱筱扬了扬眉,“你们还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子吗?”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钟怀农细细数着。
云筱筱几人:
吴昌兰拍了一下钟怀农的胳膊,嫌弃道,“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
她回忆了一下,这才接着说,“对方长得彬彬有礼,身材瘦弱,皮肤有点病态的白,年纪大概三十三四左右。
哦,对了,他的头发全是白色的。”
闻言,云筱筱敛了敛眉。
这人,听起来怎么有点熟悉
忽然,她眉头扬起。
对了,前世那个以研究丧尸为乐的怪医修杰不就是正好和这个描述差不多吗?
当时她知道对方,也是从别人嘴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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