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沙”
和泉忽然想到之前线索中的“夜巡闻铃音”,正要细细从风打竹叶声中分辨铃音,思绪却忽然被打断,
“不用麻烦,我和内子住一起就好。”杏寿郎眉头微蹙,金红眼眸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热意忽然临近在耳畔,激的她想往后躲避,还未曾来的及,一只胳臂已经拦住了她的腰肢,阻止了她的后退。
那人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呼吸的热气却全落在她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和泉能看见他下颌线绷得发紧,连耳尖都泛着一点浅红,显然是刻意贴近时,也有些不自在,而那只带着剑茧的大手在她腰间收紧,
“别去找铃声,它与红绳相连,恐怕也有未知的术式。”
和泉心下一紧,这句叮嘱瞬间驱散了那不合时的情愫,她赶紧调整呼吸,按耐住已经要撞出胸膛的心脏。
“同住?恕我冒昧,小姐还梳着未婚的发髻”
月色打在巫女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她嘴唇机械地开开合合,和泉这次看得真切——她的舌头分明没动,声音却像是卡了带的录音,被风声吹的断断续续,破碎着飘进耳朵。
“我们关系很亲近。”杏寿郎突然将和泉往怀中一带,她后背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婚期在即,我一刻都不愿与她分离。”
他说这话时,金红眼眸亮得惊人,却刻意避开和泉的目光,落在巫女身上——像是在掩饰什么,又像在坚定地宣示,耳尖的红意悄悄蔓延到了脖颈。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和泉耳尖都要滴血,旖旎倒是全消,只是感到十分窘迫,虽然据目前判断她不觉得巫女是个活人,没什么丢人的问题,可羞耻感还是让她想找个地缝深耕。
不要说是和泉,就连巫女也僵直了几秒,本就不灵活的关节更见曲折了,像是玩了许久不打油的木偶,她嘴角的微笑终于崩了角,歪歪扭扭地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看着格外渗人。
“二位真甜蜜。那祝二位姻缘美满”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巫女转身带路时,和泉分明看见她后颈处露出一截暗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束住的淤痕。
(和室内)
和泉刚坐下,就忍不住蹙起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护身玉牌碎片,眼神里满是疑惑:“奇怪,这巫女为什么比白天变得如此怪异?难道不怕人看出来吗?”
杏寿郎走到窗边,撩起一点纸帘望向外面的竹林,金红眼眸里凝着思索,指尖轻轻敲击窗沿,
“我猜测,或许与术式有关。你我白天都听到了尖叫声,而其他人却毫无反应——或许是真正的鬼受到了伤害,现在已经无力分出过多术式支配傀儡,只能勉强维持形态罢了。”
说罢,他转过身,金红的眸子在夜色里显出格外神采,
“此外,你不觉得这神社内的香气十分古怪吗?”
“神社内本就要焚香祈祷,有香气也并不奇怪…”
和泉当然也注意到香气,只是一进入神社不对劲的事情已经发生的事情太多,护身玉牌微微的发烫,手腕处如蛇般扭动纠缠的红线,她已经无暇顾及香气这种小事她暗自感叹杏寿郎的敏锐,大概出了太多任务,他已经养成对任何不自然事情的敏锐直觉,
“不,不是说这个,从进入神社开始,我就一直感觉到一丝腥气,一开始还以为是晨露带来的泥土气息,这种腥气却持续了一整天没有消散,而且在咱们靠近祈愿树的红绳时最为强烈…”
他慢慢踱步走过来,指尖轻点着自己的眉心,平日里舒展的眉毛此刻因不解皱在了一起,
“你是说,除了混淆认知的术式,还有掺在香火中的烟雾也与术式相关,并引起混淆?”
“暂时不能确定,不过我已经趁巫女不注意取走了一小撮香灰给主公送去,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了。”
“香灰?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你何时去拿的,还有剩余的吗?”和泉追问,目光落在他的衣袖上,满是好奇。
“趁巫女说去查看主殿香火,悄悄从香炉里刮了些。”
杏寿郎挠了挠头,金红色的发丝晃了晃,脸颊竟泛起一点浅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时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除了给主公送去的部分,还剩一点,想着或许还有用处”,说着,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他朝和泉走近了几步,榻榻米被踩出轻微的声响,空气中的气息也变得更近了。
和泉轻轻把手腕往上一贴,皮肤刚碰到油纸包里的香灰,手腕处的红线突然像活过来一般,剧烈地活跃起来,在皮肤下扭动着、冲撞着,像是要突破皮肤钻出来。
原本浅红的印记瞬间变深,鼓胀起来,把本就白皙透明的皮肤狠狠顶成一道狰狞的凸起。和泉瞬间白了脸色,倒抽一口凉气,指尖死死抓住身边的矮桌边缘,指节泛白。
见此,杏寿郎急忙把香灰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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