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知收起单子,从容不迫道:“我没有反驳你不适合当老师,我确实一开始没打算诊脉,是你劝的我。”
任舒晚冷哼一声,悄咪咪瞪了他一眼,什么跟什么嘛,他总逗弄她。
诊完脉从铺子出来,陆言知接了电话去忙,队伍又变成四人小组,祝笙带领着他们继续浩浩荡荡的挑战活动。
一个小时后,四人分别拿到了周边福袋和限定称号。祝笙没玩够还要吵着去和s合拍,任舒晚有些意兴阑珊,又不好中途离场,恰好这时邓嘉霖接到训练的电话匆匆离去,任舒晚正好有了理由,嘴上说着不给他们当电灯泡,脚下没有一丝犹豫飞快溜走。
从露天广场溜达出来,经过停车场时任舒晚又看到那辆乍眼的蓝色大鼠标,和车旁长身而立的熟悉面孔。
明晃晃的阳光下,陆言知懒懒倚在车身上。
“陆总,您还没走?”
陆言知收起手机,抬步朝她走来,“我找你有事。”
任舒晚疑惑不已,怎么突然就有事情了,难道他引咎自责,发现总是逗她,大发善心决定给她破例晋升高级画师?好吧,她知道自己在痴人说梦。
任舒晚:“您说。”
陆言知没着急,反问道:“你要回去?”
任舒晚不明所以地应了声。
“上车。”他绅士拉开副驾驶车门,“我送你。”
任舒晚坐上蓝色大鼠标,认真环视着内饰搭配,低调中透露着奢靡,不亏花费半个小目标啊,精致华丽。
陆言知扣上安全带,启动车辆,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刺激耳膜,产生震动,任舒晚想起那夜高架飙车,心脏不由得收紧,加速血液循环。
陆言知偏头正好瞧见她紧张的神色,淡声开口,“白天不会开那么快。”
“哦,对。”她松了口气,除了飞机,没有驾驶工具能逃得了临城拥堵的车流。
他轻转方向盘,车子驶离停车场的同时,他的清冽嗓音便再次响起,“刚才给煤球约了绝育手术,元宝过了发情期了吗?”
原来是因为孩子啊——
不过说到这,任舒晚忽而想到,她原本也打算要问他的。元宝前几天就恢复正常了,她周末带着它去咨询了几家宠物医院,发现没有普通的宠物医生敢给兔子做绝育,他们建议找异宠医生,最好是专门为兔子做手术的医生。
她后来搜过很多资料,才知道兔子生理结构特殊,对麻醉药非常敏感,所以手术麻醉风险极高。其次兔子胆小,很容易紧张应激,从而发生猝死。
任舒晚道:“元宝也恢复了,我正要咨询你,你要带煤球去哪做绝育?”
“一家异宠医院,有一位专科治疗兔子的医生,明天你有时间吗?带着元宝一起吧。”
任舒晚想也没想,立刻应下,“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需要,医生很专业。”陆言知顿了顿,“不过有个问题,绝育可能会让它们性格产生变化,假如你带元宝去绝育,绝育后它可能会记恨你,不再愿意和你亲近。”
“啊……”任舒晚迟疑道,“那怎么办,我接受不了元宝不跟我亲亲。”
说罢,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霎时亮起,“陆总,你知道那些带猫猫绝育的主人通常怎么做吗?”
陆言知疑惑蹙眉,摇了摇头。
“我看过一个视频,猫猫主人安排朋友在家门口等着,主人偷偷把家门打开,猫咪好奇心重会跑出去,这时候朋友装作坏人把猫抓走,主人哭嚎着阻拦,眼睁睁看着猫被带走,朋友把猫去宠物医院,顺利绝育。”
任舒晚说得眉飞色舞,眼里像闪着星光般亮晶晶的。
陆言知偏头望向她,唇角不自觉染上笑意。
任舒晚无所察觉,继续道:“到时候主人去宠物医院接猫,猫还会很感动,觉得主人没有抛弃它。我们也可以这样,我去偷煤球,你来偷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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