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5)
墨浩初对着镜子,查看脖子上红肿的记号,一路蔓延至不可言说的地方。
「自己弄的东西自己收拾。」他皮笑肉不笑道。
谢青晟自知理亏,默默将房间狼藉的模样恢復原状。
墨浩初整理了下衣着,手摸上门把,「走了。」
「我们一起?」
「不然你以为这里会有狗仔蹲点吗。」墨浩初逕自打开门,「我们一前一后出去才奇——」
还真的有。
「你给我跑去哪了。」墨存冬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天茵都跟我说了。」
不过不是狗仔,是远比狗仔更麻烦的存在。
墨浩初往前站了一步,挡住后面的人,微笑稍减:「她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墨存冬被墨浩初轻浮的态度气得青筋爆起,「墨浩初你以为我老了好骗是吧,整天正事不干就算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你有兴趣家庭背景又好的女孩,给我编那什么烂理由?」
「我不是你,为了利益还能娶一个自己都不爱的女人。」墨浩初轻蔑一笑。
墨存冬抬手甩了墨浩初一巴掌,清脆的让一楼的人纷纷抬头找寻声音来源。
「你以为你真的有选择的权利?」墨存冬冷道:「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你迟早要从那个地方滚出来,继承公司。」
墨浩初被打的偏过头,脸上火辣辣的,不过比起皮肉,他的心更痛。
他的亲生父亲,在他的亲生母亲死后,娶了另一个女人,只因为商业利益,只因为这样墨存冬的公司能够扩大。
是什么,让墨存冬天真的认为墨浩初能够对他的作为视而不见?
「我不稀罕。」如果可以的话,墨浩初也不想用如此幼稚的方式和父亲沟通,可惜,不这样做的话,墨存冬会永远以为墨浩初真的在乎他们之间薄弱的牵绊。
「什么?」
于是,他艰涩地开口。
「我不稀罕姓墨。」
墨存冬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看另一巴掌又要挥下去,却被一股力量挡下。
「伯父。」
谢青晟没费什么力气的抓住他的手腕,却发现其实墨存冬整隻手都在颤抖,他的年纪大了,早不像以前那样有力。
「谁……青晟?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墨存冬瞪大了眼。
「我们在讨论公司的事。」谢青晟冷静道:「这里人太多了,伯父注意身体。」
墨存冬对外还是个要面子的人,一听谢青晟的话,只好冷哼一声收手,恶狠狠瞪了儿子后步履蹣跚的离去。
谢青晟蹙眉,墨浩初右半边的脸肿了起来,他重新将门关起。
「痛吗?」
「老头下手真狠。」墨浩初无所谓的笑了笑,「要打也不两边一起打,凑个平衡。」
「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代劳。」
「你捨得打的话我没意见。」墨浩初表面没有半点难过,连语气也没半分变化,从容的彷彿刚才墨存冬不是来打人而是聊天一样。
谢青晟记得杨茜和他说过的故事。
「别逞强了。」他忽然道。
「谁?」
墨浩初跟刺蝟相反,外表柔软内在刚硬,要不是谢青晟了解他的个性,换作其他人,可能会以为墨浩初真的没事。
谢青晟手臂一张,轻轻将墨浩初拥进怀里。
墨浩初眼睫颤了颤,没有隻言片语,两人的心跳声清晰可见,随着时间流逝,逐渐频率相合。
「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墨浩初的内心随着谢青晟的话语震动,什么东西在崩塔瓦解,是他一直以来试图藏匿的那块地方。
谢青晟早就知道了吧,知道他看似豁达,实则丑陋不堪的内在。
「这样显得我很脆弱……」
「你本来就很脆弱。」谢青晟说:「容易受伤,还容易哭。」
「……」
「再一下就好。」
包厢很安静,刚才谢青晟将窗帘拉开,家具表面泛着浅金光泽,两人在房间中央相拥着。
「嗯。」
谢青晟不打算逼墨浩初,时间到了,他自然会说。
谢青晟在晚宴结束后到了墨浩初家。
「之前好像没跟你提过,这间房子是爷爷留给我的。」墨浩初边拖鞋边开灯,房子许久没人住,好在他定时都有请人打扫,否则该佈满灰尘了。
谢青晟环顾四周,家具摆设都没变,熟悉的彷若昨日。
「你明天几点的班机?」墨浩初问。
「晚上。」
「我送你去机场。」
「好。」
安置好行李后,谢青晟和墨浩初分别洗了个澡,墨浩初出来时,谢青晟在流理台煮着什么,香味飘散在厨房。
「刚去买的?」
墨浩初走近一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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