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等杀手危机解除后,她一踏出这条地道,就会被赶来增援的宪兵逮捕。
这么想着,她脚步悄然后移。
没有必要和他一起等救援,她可以沿着通道,找到出口,独自脱身。
但刚一移动,就被楚临渊察觉。
他出手如电,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锢得她的手腕生疼。
“放开。”她冷声说。
他不仅没松开,反而强硬地把五指插入她的指缝,牢牢和她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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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微澜冷冷看着他的动作。
精神力场中,月光水母的触须悄然舒展,探向他的精神域。
但触须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早已设防,升起坚固的精神屏障,把自己的精神域护的严严实实,不让她有机可乘。
他不是禁闭室里那些甘愿向她敞开精神图景的狂化哨兵。
精神入侵没能成功。夏微澜沉了口气,语调放缓:“你这是做什么?”
“别乱跑,危险。”他回道,嗓音低沉暗哑。
“请松手。”
他没有松。
夏微澜换了策略,用心平气和的语调说:“我们已经分手了,这样不合适。”
“哦?”楚临渊静若深潭的情绪中,终于泛起一丝波澜:“我同意过吗?”
夏微澜冷笑一声,情绪彻底爆发:“你脑子有病?分手三年,你都要订婚了,现在却跑到我面前,一边跟踪调查,一边又说,还没分手?”
“谁说我要订婚了?”楚临渊语调冷静地反驳。
夏微澜不想和他纠缠这个问题,显得她好像还在乎他似的。她语气咄咄地问:“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保护你。”
他低沉地回道,“如果真的是你干的,交出那个狂化哨兵,我可以护你周全。”
夏微澜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如果真是”。
也就是说,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她冷静下来:“我已经说过,和我无关。”
和楚临渊不同,她可以平静地对他说谎。
他显然也了解这一点,没有接话。
但此刻,他的沉默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
手腕被他禁锢住,又被高压审讯的氛围笼罩。
夏微澜有些受不了。
她主动贴近了一步,鼻尖几乎触到他的胸膛。
那股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像是朔风掠过冰冻荒原,混着硝烟和野草的味道,冷冽,微苦。
还透着他炙热的体温。
冷与热。
爱与恨。
她抬起另外一只自由的手,指尖轻点上他坚实的胸膛上。
这是她以前常做的一个动作。
依偎在他臂弯中,手指轻点他的胸膛,一下一下,似有似无地敲击,直到他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幽火。
头顶男人的呼吸陡然急促,握着她手腕的手臂出现一丝震颤,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冲动。
他知道她在诱惑他。
三年的痛苦思念,本就压抑到了极点,此刻在她的诱惑之下,钢铁般的意志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夏微澜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月光水母的触须犹如电光,精确地刺入那道裂缝!
楚临渊只觉大脑轰然一响,洁白的触须飘过他的精神图景,留下一片震荡的波纹。
等他回过神时,手中已空。
她跑掉了。
他咬紧后槽牙,毫不犹豫地冲入通道深处。
夏微澜在地道里迅速穿行。
她知道楚临渊很快就能追上,必须尽快找到出口。
通道曲折蜿蜒,却没有岔道,她只得一路跑到尽头。
那里,一扇沉重的金属门挡住去路。
她扳了几下,纹丝不动。
不过向导的优势,并非是干蛮力活,而是操纵他人干活。
门对面有人。
夏微澜探出精神触须,控制对面的人,帮她打开了门。
那是一个枯瘦的侏儒老头,披着一身黑袍,满脸雾水地望着夏微澜。
估计他正在犯迷糊,自己为何要开门,放这个陌生女子进来。
夏微澜闪身而入,又命令他转动机关,把门重新关好。
“休息吧。”她轻声道。
老头立刻倒地,陷入昏睡。
空间狭长低矮,夏微澜不得不蹲身低头。
一侧墙上分布着数个呼啸着风声的通风管,另一侧是金属百叶窗结构。
正中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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