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手扶住她光裸的肩膀,和她一起注视着镜子里那个光彩夺目的美丽女孩,眼底流淌着沉醉的温柔。
“你真美。”他由衷地赞叹道:“今晚所有见到你的人,都将永生难忘。”
他单膝跪地,为她穿上水晶高跟鞋,最后为她披上了一件雪白的貂绒披肩,送她出门。
暮色中,事务所的门外,一辆豪华的加长礼车静静等候。
江朔望见夏微澜的身影,立刻推门下车。他特意提早来接,本打算带她去做妆造——他江少的女伴,自然要成为全场最璀璨的女孩,穿最华美的礼裙,带最昂贵的首饰,妆容造型都应该出自名家。
却未料到她已如此盛装——高贵明艳,令人屏息。
然后,他再次看到了那个银发哨兵。
那人正小心翼翼搀扶着她,目光缱绻,宛若送妻子赴宴的丈夫。
“不要太晚,有事随时电话。”伊莱轻声叮嘱,温柔地将夏微澜的手交到江朔手中。
江朔心里很不爽,仿佛自己只是个临时被应允的借用者。
然而,当指尖真正触到她冰凉滑腻的肌肤时,所有不满瞬间消散,只剩心旌摇曳。
他终于……握住她的手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骤然失序。
坐进车内,他忍不住低声问道:“那人到底是谁?”
夏微澜调皮地眨了眨眼:“我的仙女教母。”
像施展魔法般将她装扮得光彩照人,送她参加宴会,不正像童话里那位帮助灰姑娘的“仙女教母”么?
她有些遗憾地扫了眼这辆豪华礼车。
若江朔不来的话,她说不定真能坐着南瓜马车去赴宴呢!
江家的宴会,比夏微澜想象中还要盛大。
灯火辉煌,宾客如织,白塔军、政、商三界几乎所有举足轻重的人物尽数到场。
整个庄园金碧辉煌,宛如一座隐匿在权力核心的宫殿。
江朔的车直接开进庄园,停在了宴会大厅正面的台阶下——只有身份尊贵的极少数贵宾才能得到如此礼遇,绝大部分宾客都需要把车停在庄园入口处的停车场,然后坐接驳车过来。
宾客纷纷侧目,揣测来者是怎样的大人物,却见车门打开,宴会主人家的江家少主江朔踏出车门。
而当他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扶下一名年轻女子时,四周的空气仿佛有一瞬间的凝滞。
那女子不过二十出头,一身墨蓝高腰礼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流转的眸光淡淡扫过周遭,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妩媚风华。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犹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让周围所有的浮光掠影都黯然失色。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她,窃窃私语声在宾客中传开:
“那不是……夏微澜吗?”
“夏微澜是谁?”
“前议长夏清然的孙女。”
“什么?是那个夏家?她家不是已经被清算了吗?”
“听说她本来在向导司任职,后来被开除了。”
……
夏微澜对这些目光与议论全然不放在心上。
她抬眼打量着宴会场,心中啧叹,不愧是白塔第一豪门,比她小时候随外祖母参加的那些高级宴会也毫不逊色。
江朔却听得眉眼沉沉,心下不悦。他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另一只手顺势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摆明了珍视和维护的姿态。
两人沿着中央红地毯步上台阶,正要步入宴会大厅时,却见另一侧的迎宾红毯上,也正走来两人。
楚临渊一身笔挺的墨蓝军服,肩章与徽星在灯下闪着冷光。
他眉眼沉凝,犹如一团冰封的风暴,那双墨蓝的眼眸深处,暗流在无声涌动。
而挽在他手臂上的女伴,
穿着一袭鹅黄色礼裙,姿态优美端庄,唇边漾着恰到好处的浅笑,每一缕发丝都透着精心雕琢的优雅。
竟是江映雪。
不期而遇,狭路相逢。
夏微澜唇角笑意微冷。
韩凛的药物被人动了手脚,联想到之前的种种,夏微澜怀疑是江映雪干的。
她向调查组反映过她的怀疑。
楚临渊想必知道此事,却依然和江映雪携手出席宴会!
看来订婚传言属实,前几天他竟然还在她面前否认?
夏微澜心底升起一股厌恶的感觉。
她抬起下巴,撇过目光,不愿再看那两人一眼。
江朔觉察到了夏微澜的情绪,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窃喜。
他装模作样地问候了楚临渊一句:“楚厅长。”
“江少。”楚临渊点头致意,沉沉的眸子锁定夏微澜,问:“你也来了?”
“是的,我也来了。”夏微澜勾起唇角,目光中透着明晃晃的嘲弄和不屑。
江映雪犹如一朵毫不知情的纯洁小百花,笑吟吟地问江朔:“表哥,微澜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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