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虔诚,犹如朝圣的信徒。
夏微澜眼底浮现一抹兴味,注视着他的举动。
此时的他,像极了一只自愿臣服的小狗,乖顺得让人……心生怜意。
所以,她纵容了他。
轻纱和丝绸的裙摆层层垂落,宛如深蓝色的夜幕,遮住了他那张英俊而又桀骜的面容。
而在这层“夜幕”掩盖之下,他不断深入,呼吸越发急促,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夏微澜慵懒地倚靠在座椅上,眼神愈发迷离。
指尖收紧,最终没入他那头柔软的褐色发丝之间。
她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那双银黑色的眸子里燃着奇异的火焰,高挺的鼻梁上沁着细密的汗意,浅色的薄唇上泛着潋滟的水光。
玫瑰花枝依握在她手中,她低声命令:“张口。”
他仰着脸,顺从地张开了嘴。
她把洁白的玫瑰花苞塞入其中,说:“含住。”
他乖乖地含住花苞,咽喉再一次艰难地滚动,眼中的火焰愈发幽深,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收回被他小心托在怀中的脚,折射着细碎星光的水晶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车窗外,街道两侧的灯光被拉成一道道飞速后退的流影。
车行得极稳,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颠簸,最终安静地停在了事务所门前。
江朔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晕。
玫瑰浓郁的花香掩盖住了甜腥的气味,但那湿漉漉黏兮兮的感觉,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觉察到车停,他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想为她打开车门,送她下车。
可才一动,那片黏湿的感觉便随之蔓延开来,令他脸上发烫,羞惭得不敢再有动作。
夏微澜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语气轻松自然:“我自己下车。”
车门滑开,她轻盈地下车,一眼便看到等候在夜色中的伊莱。
他身姿挺拔地立在冬夜的风里,银发被路灯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随风微动,仿佛已经在此伫立许久,只为等她归来。
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仔细地为她拢好披肩,柔声问:“玩的开心吗?”
“还算开心吧。”
夏微澜一边应着,一边回头朝车里的江朔嫣然一笑,抬手挥了挥,“拜拜。”
江朔目送着她被伊莱揽着离开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堵住。
理智上他清楚,接受她身边还有他人,是这段关系的前提;可情绪上,却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都被撩拨成了这样,她怎么可以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他低低地呼出一口气,唇角勉强扬起,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酸涩。
……太无情了。
夏微澜走进事务所门厅,注意到一楼待客厅亮着灯,问:“有客?”
伊莱点头,语调微妙:“找你的。”
夏微澜心下微动,快步走进待客厅,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竟然是韩凛!
他面前摆放着待客的茶水,乔旻在一旁陪坐,两人似乎已经聊了一会儿。
见她进来,乔旻起身,温和地招呼道:“回来了。”
“嗯。”
夏微澜点了点头,狐疑地看着韩凛:“你怎么来了?”
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军服,肩章上的将星凛冽生辉。他坐姿端正,眉眼沉静,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冷峻气场。
“下周起,议会将进入年末会期。我的工作地点会临时转移到议会大厦。”
他解释道,语调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过去。”
原来如此。
“好。”夏微澜点头应下。
她目前是韩凛的专属向导,陪同他前往议会大厦,本就在职责范围之内。
只是这种事,发一封工作通知邮件就足够了,完全没必要专程跑一趟。
不过正好,她也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夏微澜转头,对伊莱和乔旻说:“我有些事,需要和指挥官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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