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掌了?两根肉指头就敢往火上搁啊!
哦萧雁识没什反应,搓了搓指腹,明日不若让他们松快松快。
这个他们指向性太强了,萧跃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笑得蔫坏,世子你是想
潼阳出了一桩案子,皇帝派了一名钦差,说是需有人将他护送至案子查清,我要了这差事,想着再点十来个人,你觉得如何?
萧跃换衣裳的手一顿,潼阳?他扭过头,那不是姚家军的地盘吗?
嗯。萧雁识挑了挑碳,皇帝暂且不想让我回北疆,但他又不想随便派个人去潼阳被姚骊糊弄,好巧不巧那时我正好在又或是,专挑了那个时候让我听到。
世子你萧跃连衣裳都没换完,走过来看萧雁识,你给皇帝说你要回北疆?
嗯。
今早?
嗯。
所以意思是,你自请回北疆,皇帝不允,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呈禀潼阳有差事亟待解决,皇帝犹豫派谁,你先要了这差事?
嗯。
明着看好像此事是凑巧,但实际上是皇帝摆了你一道。故意的?
大概是吧。萧雁识懒懒道。
怎么回事,姚骊在潼阳干什么了?皇帝一向专防着北疆,姚骊不是他的肱股之臣么,怎的还明察暗访上了?萧跃对姚家军没甚好感,但比起他们,对皇帝更不喜欢。
防忠臣、防功臣、防武臣,头顶这个万人之上的皇帝,是着实叫人愤懑!
谢开霁与吏部尚书家的公子饮酒,酒至正酣,人管不住嘴,说姚骊在驻地私藏军械,潼阳作为其临近之营,似乎也藏了了不的东西。
可是,你们这堂而皇之地将人往潼阳送,你还是北疆的世子,岂不是打草惊蛇,叫姚骊提前做了防备,同时还将侯爷给恨上了?萧跃越听越觉得皇帝这是昏聩了。
萧雁识添了一捧碳,看着火光绰绰,碳灰腾起又慢慢落地,姚骊没想瞒过皇帝,皇帝亦是北疆从前是肉中刺,恨不能拔之而后快,只是偏偏北狄之乱难平,除了我萧家,找不到第二人来用皇帝也是最近才想清一件事,萧家有北狄牵制,而姚骊已经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渐渐势起的更大一枚恶刺,若处置稍有不当,于皇帝而言便有烧手之患。
那世子你还萧跃越发不明白。
皇帝既打算将水搅得更浑,你以为我能如何?即便这次躲过了,下次、下下次总有一次得遂了他的心意。至于姚骊他对北疆态度始终暧昧,底下的人怎么闹,依着他的性子,他断然不会明面上就与北疆撕破了脸皮。
萧雁识一笑,原本我以为此次仅是送阿姊回江陵定亲,可怎么都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萧跃看着萧雁识,对方面上有怅惘、有无奈,甚至还有迷茫
世子,方才侯府来人了,公子让你今晚回去。萧跃险些忘了这事。
肉眼可见的,萧雁识烤火的手一僵,父亲这几日都在府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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