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一声不吭的走了吗,周安?李逸远犹豫许久才发出了条消息,他想要知道周安的心意。那天的事情,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为什么一下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又突然消失。
【这几天在忙什么,怎么都不和我联系。】
消息没发出几分钟,就被对面已读。李逸远压下心里的苦闷情绪,看着周安那边的正在输入中,期待着他的答复。
原本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李逸远坐起身来靠在床头。聊天框上方出现又消失的正在输入中,高兴地像个恋爱中的毛头小子。
【我前几天搬家了。】
简洁又直白的回复,完全不符合李逸远的期望。他心中的失望平添几分,将手机扣在床头柜上,拉过被子蒙住头。
黑漆漆的房间里传来叹息声,鼓起勇敢的人开始质疑自己的真心。
隔天清晨,雨帘撞在透明玻璃上噼啪作响,碎成万千晶莹的晶子,散落到地面上的积水,消逝在空中。
窗帘缝隙渗出的冷灰天光里,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成河,模糊了窗外摇曳的梧桐枝桠。
他裹在被子里翻了身,听见远处传来的汽车鸣叫声,恍惚间梦到暴雨天气雨水顺着车棚,溅到电车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雨水打湿他额前的碎发,模糊他的眼镜。雨点打在他的雨衣上,周安匆忙跑到停在屋檐下的电车,车主人把包子塞进他的手里叮嘱好周安藏进他雨披里。
“小安,抱好我,要走了。”
那人回头去看周安的状况,露出自己的侧脸。周安努力想去看清他的样子,水珠争先恐后的扑向镜片,却模糊了他的视线。渐渐地,眼前变成一道深渊,周安失足掉下。
周安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睡在他身边的蒋京淮敏锐的察觉到。他抬手轻轻抹去那滴眼泪,在他的唇上留下一个吻。
“乖乖,不怕不怕。”蒋京淮学着奶奶的样子,安抚陷入恶梦的爱人。周安似乎感受到了安全,慢慢的蛄蛹进蒋京淮的怀里,寻求那一丝温暖。
蒋京淮搂住周安的整个身子,他本想叫周安起来吃饭。如果还是感觉到很累,好歹吃完早饭再睡觉,经过两天的朝夕相处,蒋京淮发现周安看起来个子高高的,其实身上也没几两肉。
看来要做计划喂胖乖乖了,不然到时候穿西装肯定不好看。对了,还要量戒指的尺寸,要不多做两对,上面下面都可以戴来着。
一向抉择果断的蒋京淮,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才想到办法。潮湿的风掠过街巷,卷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漫进他推开的窗户,掠过周安的眉眼,唤醒沉睡的人。
“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还给我?”
他们两个仿佛陌生人一般,昨晚的欢愉跟不存在似的。周安醒来就带又目的
的质问蒋京淮,他的手机在哪里。
“乖乖醒了?我煮了粥,喝点暖暖肚子。”蒋京淮自动忽略他带刺的话,盛了碗皮蛋瘦肉粥要递给周安。
“又是粥,天天都吃个,我要吃肉!”周安刚醒带着点起床气,加上蒋京淮不回应他的话,无名火一下就上来了,不过脑子的话就蹦出来了。
蒋京淮忽的愣住了,周安住进别墅的这些天,大部分时间都不会主动跟他交流,想现在这样跟他发牢骚还是第一次。
他捏着碗耳的手指微微发麻,可心中的喜悦早已淹没了刺痛感,他连忙放下粥后,把正在发懵的人楼进怀里,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扬。
“好好好,中午就吃大餐。”蒋京淮捧起周安的脸,温柔询问周安想要吃什么,自己中午给他做。
周安再次陷入沉默,他不明白蒋京淮到底要干什么,放一个情敌在家里对他有什么好处吗?那明明是他的手机,蒋京淮凭什么不给他,凭什么!
情绪达到最高阈值后,就会突然爆发出来。周安用力推开蒋京淮,随后抓起桌上的热粥要往蒋京淮身上泼,对方预见他的动作也不躲。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目光死死锁住周安攥着白瓷碗的手腕。蒋京淮心里在赌,赌周安不会往他身上泼。他知道周安过够了苦日子,不会浪费粮食。
此刻那双总是带着点怯懦的眼睛,蒙着层水光剧烈颤动,像暴雨中摇摇欲坠的蛛网。周安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往日里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温顺,此刻化作汹涌的惊涛,在泛红的眼眶里翻涌成绝望的漩涡。
他赌对了,周安重重放下了碗。像是要把无尽的苦楚都吞进肚子里,现在的一时的冲动,不知道以后是怎样的深渊。说到底,他只想好好生活,找个爱的人过日子,做个普通人,原来这样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吗?
“我只想要回我的手机,没有别的意思。”周安放软声音,从床上跌跌撞撞的跑到蒋京淮身边,晃动他的手臂,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
“对不起,蒋总,我真得没有别的意思。请你原谅我。”
这不是他认识的周安,蒋京淮开始质疑自己的真心。他逼迫周安跟自己上桌,得到了周安的身体,同时也能听到周安的心思,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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