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最有价值的珍珠。
不同于之前,深入洞xue找宝藏,这一次,她就只盯上了这一颗珍珠。
天然的珍珠总是不需要怎么打磨,指腹轻轻揉过,像是要去除掉多余的水渍。
凛呼
蓝野总是会在这种时候习惯性地喊凛的名字,而凛也会在应下后,轻咬上蓝野发颤的耳廓:嗯,我在放松。
放不了一点蓝野眯缝着眼,看着视线里的兽爪,这还是第一次橘凛在这种时候主动地露出的兽爪,还这样贴着她
这画面其实有些吊诡,蓝野的心跳好快,虽然知道凛是兽人,也见过她露出兽爪模样,她也在舔她的时候露过兽耳,但现在凛在她的身后,身前能看见的只有那么大一个兽爪,她第一次有了那种感觉身后贴着她的是非人类。
原本对于兽人,她总还是归类在人里,可现在,她有了另外的一种感觉,这感觉让她更为的兴奋。
身体不受控得向前拱,胸口被兽爪挤压得更厉害,她好像个主动献祭身体的人类。
凛凛
溢出口的呼喊越来越密集,喘息声也一声比一声粗重,蓝野看着贴着墙面被打湿的白色绒毛,有一瞬间,似曾相识的画面闪过。
她想,她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之前和凛找记忆时冒出的记忆里,会有打湿的兽爪
原来,是这样。
嗯唔!腿间突然的一个重力碾触,蓝野仰起脖子,喉头涌动。
寂静的浴室里,同时响起多道声响,人类压抑不住的哼唧,兽人低低喘起的粗气,滴滴答答落地的水声浴室的潮气渐渐蔓延进了两个人眼里。
兽人紧紧箍着怀里浑身瘫软的人类,不让她跌倒在地,粗粝的舌尖故意地在人类本就发烫的后颈不住的舔吮,直到人类抖得厉害,用着哭腔喊她停下,她才好心般松开了人。
将人回转而过,看着那双迷蒙的黑眸,橘凛喘息着咬上刚刚被她的兽手悉心呵护着的软肉。
明明被咬的是胸口,蓝野酥麻的四肢却又一次像被电流肆蹿而过,连指尖都泛着酸意,蓝野终于忍不住了,哭出了声。
最后倒进兽人怀里的时候,蓝野长睫挂着眼泪,明明爽翻了,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橘凛有些惊讶,虽然她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这样,但之前是有比这更激烈的时刻,也没见蓝野这模样
心里莫名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她好像很喜欢看蓝野这样,想要她显露脆弱,想要她难以再自控情绪。
因为这只有她能做到,只有她能让这个非同一般的人类露出别人都看不到的脆弱感。
她亲过人眼角,把人类稳稳抱出淋浴室擦干后,抱着人出了浴室。
蓝野浑身酸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她知道凛会做好事后的处理,但就在她以为要被放到床上时,凛却给她穿上了衣服。
兽人把人类厚实得裹起来后,抱着人类就出了寝殿。
嗯?蓝野发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喑哑,这是去哪儿?
橘凛低头亲了亲蓝野的唇:去看你的礼物。
蓝野挂着眼泪的眼尾微微上扬:礼物?
宫里的人已经都习惯了国王总是抱着王后,国王也给出过理由,王后是怀孕的人类,虚弱。
橘凛途经之处,护卫都默契低头,蓝野在被抱出寝宫时,就被橘凛罩上帽子、扣进了怀里。
蓝野看不见去路,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但她一点儿不紧张,只要跟凛在一起,她就是安全的。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