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那是一点小要求吗?那是不合理的小要求!
闻尘青说:“留一件外衫吧。”
司璟华拒绝:“不行,外衫上没有阿青的味道。”
呵呵,闻尘青似笑非笑地看着司璟华。
这会儿说外衫上没她的味道,那有时候这人还抱着她吸来吸去干什么?
什么香啊甜啊好闻啊不要钱似地往外撒。
司璟华盯着她控诉的目光,声音放低:“阿青,就一件。我保证,只是看着,不做别的。”
闻尘青挑眉:“不做别的?”
司璟华凤眸轻眨:“……顶多抱着睡。”
闻尘青继续质疑:“顶多?”
司璟华凤眸里好似酿了蜜,流露出几分甜腻:“实在忍不住了,兴许会拿来用一用吧。”
闻尘青耳根烧烧的。
她就说,明明宫中有她的衣物,司璟华若是真的想做什么,不论外衫还是寝衣,直接拿就好了,何必在这个关头问她。
就是想在这找刺激。
司璟华故意问:“阿青怎么不问了?比如拿来做什么?”
闻尘青摇头:“陛下,我不明知故问。”
司璟华笑倒在她怀里。
闻尘青揽住她,等她笑声渐停,才不咸不淡道:“青天白日,陛下可真有兴致。”
司璟华哼笑:“假正经。”
又不是没有在青天白日做过什么。
有时这人还会当裁缝,特意为她设计些衣物呢。
被戳破,闻尘青面不改色:“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这三日里陛下若真有需要,尽管去拿吧。”
逗弄闻尘青是真的,不舍也是真的。
看着闻尘青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司璟华才轻轻叹了口气。
“芙蕖。”
“奴婢在。”
“派人去礼部送个话,这三日务必让他们再次检查一下,好好准备,三日后大婚,不许出任何差错。”
芙蕖应道:“是。”
司璟华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告诉礼部尚书,这三日朕不会再催了。”
芙蕖忍下笑意:“是,陛下。”
司璟华瞥她一眼,没说什么。
她不会再催了,但若大婚当日有半分差错,礼部尚书这位置也别想坐稳了。
目光投向远方,司璟华想,三日,不过三日而已。
三日之后,闻尘青就是她的妻了。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回府的第一夜,闻尘青就有些失眠。
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穿书后找到了愿意共度一生的人。
三日之后,司璟华就是她的妻子了。
想着从前的事,不知不觉,闻尘青就睡着了。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就到了三月初八。
天还没亮,闻府就已经人来人往了。
闻尘青坐在铜镜前,前后呼啦围上一群人,洗脸、敷粉、描眉、点唇——一道道工序行云流水般进行着。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铜镜里的人却变得好像有些陌生。
凤冠霞帔,金丝绣成的凤凰在烛火下熠熠生辉,那张抹了脂粉的脸愈发端丽清美,眉眼间仍带着股沉静从容的气质。
银杏喃喃:“小姐真好看。”
闻芷春抿唇:“姐姐今日是最好看的。”
站在旁边的柳青韵握着手帕不着痕迹地拭了拭眼泪,笑着说:“是啊,青儿今日美得让人错不开眼。”
是吗?大家都这样说了,那司璟华会不会看到后也错不开眼?
闻尘青想到那个人,忍不住笑了。
众人以为她是听了夸赞才笑,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奉承,闻尘青没有解释,而是道:“走吧。”
吉时已到,闻尘青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去。
晨光初现,洒在她身上,光芒万丈。
司璟华到时,这一幕深深映在了她的眼中。
这是她的妻子。
她的。
司璟华心潮澎湃。
众目睽睽之下,闻尘青牵上穿着大红喜服的司璟华的手时,忽然发现两人的手心都有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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