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多好多聪明的妻。”
“玉清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太多男人,你不是第一个,爹也不是,而是”
周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这个瞬间让玉清竟有些说不下去。
“而是什么?”周啸低头问,“是个阅人无数的下贱胚还是婊子?你要怎么诋毁你自己?”
在这个瞬间玉清竟有些恍惚:“什么?”
“玉清,我们认识的时候,我没见过那些照片。”周啸握住他的手,宽厚温暖的掌心紧紧的将玉清有些冰冷的手暖热。
一阵冰冷的海风吹来,带着潮湿,玉清有些分辨不清是不是眼中的雾气。
因为他听见周啸很轻的说了一句:“我想,我认识的是活生生的阮玉清,有些古板的阮玉清,有些封建的阮玉清。”
“而不是流言里的阮玉清。”
离得近了,玉清的心跳竟也快了。
周啸年轻气盛,平日傲慢无比,甚至说,他觉得这个人只是个傻子,是自己手中的棋子。
玉清本想,等着阮家和周啸合作后,再炸矿
只是这一步,会毁了他自己的名声而已。
他的名声,他自己不在意,以前爹在世的时候,给他讲外人的纷纷扰扰自在人心,不必理会。
古人说清者自清,但那是老派的说辞。
所以玉清被外界传言是爹床上的义子,他也渐渐真的不当回事,名声而已。
周啸却摇摇头说:“阮玉清,你不愿意。”
又是这句。
在蒋公馆周啸拉着他出来时,也是这个理由。
“我没有不愿”
“你为什么总是在牺牲你自己。”周啸有些不耐烦,他等不及想吻玉清,他不知道这样冷的天,玉清的嘴唇究竟会不会像手一样冰冷。
“听着,世界上不是只有玩阴的才会赢。”周啸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下去,“直白一些,有时候效果远比你想的更好。”
玉清睁着眼,看着周啸俯身吻下来。
男人炙热的唇轻轻的贴,宽厚的手搂住他的腰,玉清整个人被他拢进怀中,余光中,忽然看见阮宅竟然亮了火光。
顿时尖叫声从阮家大厅里传来,里面的男人女人喊着哭着,有人喊‘着火了’
也有人喊‘杀人了’
隐约间,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喊阮宏天的名字,大太太在让人叫医生,孩童的哭喊尖叫,女人们提裙奔走,男人跟着逃窜。
火光一起,整个阮公馆像是老鼠窝一样逃窜出无数阴影。
周啸勾了勾唇角,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脑袋,“这火漂亮吗?”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今天orz
玉清:我有个主意……
枣核哥:嘿嘿我也有[奶茶]
感情线upup
可恶没写到……今天还在和朋友说枣核哥应该爆嗦玉清了[抠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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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的额头被他轻轻贴着,鼻尖也相互抵碰。
余光中的火光燃烧的竟有些像他们成婚那日的红烛。
玉清深吸一口气,眼中的不解更多,不算雾气朦胧,只有些水光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他的隐忍,他的算计,本以为都是上上的谋策。
港口那日,周啸问,‘时常被欺负吗’
玉清当时心想,欺负他的人总是有报应的,只是早晚而已。
他向来隐忍,痛不敏感,从阮家到周宅,小心翼翼活了这么久才知道自己仿佛是没有活明白的。
阮宏天用那些照片威胁要毁了他,毁了一个庆明行长,玉清便想,毁了自己也没关系,他活着只为了周家,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里,潜意识竟已经将自己活成了物件。
安稳度日和死气沉沉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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