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以赖上你了。你说说你现在可怎么收场,不娶,她能善罢甘休?娶了,你膈不膈应?”
严锋舌尖一片涩麻,一直蔓延到心底。
王政委冷不丁质问:“你和她有没有越界?”
严锋脸色微微泛白。
“你!”李团长举起手,恶狠狠瞪着眼,“老子真想一巴掌抽死你个瘪犊子。”
“对不起,首长。”严锋闭了闭眼。
“你对不起你身上这身衣服,军规军纪都让你喂狗了是不是。”李团长气急败坏,“就这么着急,不能等到结婚以后!”
严锋沉默不言,那天休假,在钟曼琳那里喝了一点酒,她极为主动,已经打了结婚报告……做了就是做了,再说什么都像是推卸责任。
王政委拍了拍暴躁的老搭档,对严锋道:“你的问题我们会讨论一下,你先休假几天。”
严锋嘴角颤了颤,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出口,只举起手里的电报:“首长,我家里人出事了,我要回去一趟。”
王政委心里一沉:“什么事?”
严锋心头苦上加苦:“我家人修水库的时候发生意外,我大哥当场去世,我父母受了重伤在医院抢救。”
李团长嘶了一声,还真是祸不单行,不免有点同情,脸色和缓两分:“先给你一个月的假,不够打电话再续。”
严锋:“谢谢首长。”
王政委:“一码归一码,回去后有困难打电话说一声。”
严锋沉默敬了一个礼。
王政委叹了一声:“尽快动身吧。”
严锋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钟……梁曼琳从朋友那借来的小洋房。
梁曼琳十分庆幸,钟家没有大张旗鼓宣布她的身世,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钟家也不允许她继续沾光,所以逼她改姓。
她不想改,然而有人专门来‘提醒’她,若是她不乖乖改了,直接登报说明。她不得不改随母姓,好歹还能圆一圆,随父姓等于直接把身世昭告天下。
好在只要她不说,短时间内没人知道她改了姓,所以她还能打着钟家大小姐的名头找以前的朋友帮忙。
佣人说严锋来了,梁曼琳收拾了下,雀跃下楼,对上他沉冷的目光,心里咯噔了下。
她慢吞吞走过去,略带忐忑地问:“怎么了,工作上遇见了不开心的事情?”
严锋面无表情:“申请结婚会调查你的背景,你知道吗?”
梁曼琳眼睫颤了颤,她知道,所以抓紧时间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严锋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说不尽的嘲讽和悲哀:“你从港城回来不是因为我,是因为钟家发现你不是亲生的,容不下你,把你赶了回来。你家人都没了,你就想到了我。”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梁曼琳急赤白脸地解释,“是我大伯。我奶奶病重,我妈妈没了,大伯就想把我嫁给一个吃喝嫖赌俱全的纨绔,我死活不愿意,我只想嫁给你。大伯很生气,说我吃钟家的用钟家,就应该为钟家牺牲。如果不愿意,就让我离开港城,还不许我再姓钟,不然就找人收拾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怕你嫌弃我才没敢告诉你。”
严锋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个傻子,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严锋你信我,我没有骗你。”梁曼琳满眼都是乞求,哭的好不可怜。
严锋不为所动:“你是钟怀民的遗孤,唯一的骨肉,你大伯再不要脸也不会不让你姓钟。就算他真不要脸面了,逼着你改姓,可你人在大陆,我虽然无权无势,但好歹是军人,还能找领导帮忙,你怎么会连求助都不求助,那么轻易去改姓。”
“我,我……”在他洞若观火的视线下,苍白的辩解重重砸回肚子里,砸的梁曼琳五脏六腑都紧缩成团。
她一把抓住严锋的手,语无伦次地痛哭流涕:“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太害怕了,我只剩下你了,我不能失去你……我也是无辜的,出身不是我能选择的,我也是才知道,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怕你嫌弃我,我怕你不要你,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你不要我……难道我不是钟家大小姐了,你就不要我了吗?”
严锋无动于衷,他已经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她说谎就跟喝水一样自然,不见半点心虚。
“严锋你别这样,我只剩下你了,如果连你都不要我,我会活不下去的,我会死的。”梁曼琳哭得喘不过气来,察觉到严锋的手在慢慢往外抽,大喊,“我怀孕了。”
她晚了好几天,十有八九有了,看吧,老天都在帮她。严锋那么喜欢孩子,别人的孩子都能视如己出,对亲生的孩子只会更加疼爱。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很快就会原谅自己
严锋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僵愣当场。
梁曼琳趁机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腹部,眼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彩:“我会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我会做好你的贤内助,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严锋,我们好好过日子,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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