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跟着跑向走廊尽头。
没几秒钟,它就叼着网球回来。
江宁蓝继续丢球,它就继续去捡球。
只是最后一次,它没叼住,球从二楼滚下去,它撒开腿去追。
江宁蓝跟过去看。
球不知滚到哪去了。
一楼只开着几盏氛围灯,光线昏暗。
freya在客厅徘徊。
江宁蓝又下了两级台阶,距离地面只差几步时,倏地停下。
一个身穿浴袍的女人坐在高脚凳上,手边是一杯鸡尾酒。
另一个同样穿着浴袍的女人站在她对面,弯着腰,撑在台面上的那只手,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上升。
隔着一张岛台,她们在接吻。
脸孔隐在昏暗与发丝间,看不清楚。
但……
“freya!”站着的女人出声,音色沉稳优雅,自带贵气。
江宁蓝听见了。
“被吓到了?”宗悬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他站在她身后,大手捂着她口鼻,两人躲在楼梯拐角处。
有路灯穿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拓出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他体温灼热,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而她却止不住地战栗,手脚冰凉。
她抓着他的手,缓缓拿下来,愣愣地,“阿姨是……”
“双性恋。”宗悬双手抄在浴袍兜里,抬脚上楼。
江宁蓝自发地跟着他走,回到房间,把房门一关,忍不住问他:
“那个女人,我见过是吗?”
她身体在抖,声线也在抖。
宗悬到沙发上坐,端起一杯水来喝,“bianca,你见过的。”
“我是说……”
她死死地盯着他,眼眶发红,眼底有暗潮汹涌,几乎要化作眼泪滚出来。
“早在三年前,我们还是邻居的时候,我就见过她,是吗?”
“你见到她了?”
宗悬摩挲着水杯,回忆了下。
有次bianca在他们家过夜,早上出门时,可能凑巧跟早起上学的她撞上了。
“或许?”
江宁蓝胸口起伏着,感冒未愈,喉咙还是嘶哑疼痛的,每一个字,都显得艰难沉重:
“那时候,阿姨是不是就跟她——”
“是又怎样?”
玻璃杯搁在茶几,发出“哒”一声脆响。
比起她的惊愕无措,他已然从容接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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