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扯着李玉臣的衣袖,柔声道:“表哥,我想要。我们拿走,好不好?”
李玉臣见她目露请求,只得应下。
他思虑片刻,从腰间解下一玉牌,上书一“李”字。
李玉臣将它交到赵二手中:“伯父若是再有事寻我,不必似上次一般,在府门外苦等,只把它拿给门房看,自会让你进去。”
李玉臣已经看出,当初赵二寻他看病是假,恐怕是为了云枝打听他的品性如何。
见当初的计划被戳破,赵二不觉脸红。他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把玉牌收下。
李玉臣吩咐仆人把麻袋送上轿子,带着云枝和赵家老爷夫人告辞,便沿着街道往李府走去。
二人虽是夫妻,但彼此之间并不十分熟悉。
云枝想起刚才趁着拿东西的时候,林氏嘱咐她,要好生和李玉臣亲近,便开始找话道:“贵妃娘娘生的什么病,能看好吗。若是看不好,会不会再把你喊过去,挨一次打?”
李玉臣欲言又止。
云枝仿佛被迎面泼了一桶冷水,眼睛发酸。
她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刚才李玉臣待她爹娘亲近,她就忘乎所以了,以为自己真的是赵家小姐,能够好生和他过日子。没想到,李玉臣连她的问题都避而不答。
见云枝情绪低落,李玉臣便知她是误会了。
他拉住云枝手臂,微微倾身,低声道:“路上人多眼杂,贵妃之事又很是复杂,我回去再同你解释。”
云枝的心情顿时由阴转晴了。
原来不是讨厌她,和她没话讲,只是因为现在不好说啊。
从赵家到李家的路程并不近,二人走了一半路,觉得身上松快,便唤停前面的仆人,改为乘轿。
仆人打算把两口麻袋拿到库房去,被云枝拦住。
她道:“放屋里就成。”
仆人看向李玉臣,似在等他开口决断。
李玉臣皱眉:“少奶奶发了话,你照着做就行了,看我做什么。”
仆人忙应是。
云枝丝毫不知道,就在刚刚,李玉臣又帮她在下人面前树立了威严。
麻袋一放下,云枝立刻把门合拢,将捆麻袋的绳子解开。
只见里面放的有山核桃、红枣等一应干果,都是她爱吃的。
云枝正捧着一把山核桃,想着林氏和赵二,就听见一道抽气声。
她转过身,见李玉臣神情隐忍。
她忽地记起,李玉臣臀上的伤还没好呢,今日接连两顿饭,坐了许多时辰,伤势恐怕加重了。
云枝忙丢下山核桃,来到李玉臣身旁,要给他上药。
李玉臣突然有些犹豫。
要上药,需得褪下裤子,和云枝坦诚相待。
想到这儿,他脸颊微烫。
旁人的屋子,架子上摆放的都是各色书册。李玉臣却不同,除了医书,还有各色瓶瓶罐罐。云枝很快就从中间找到了治跌打损伤的金疮药。
她拿着瓷瓶,催促李玉臣快些脱衣服。
李玉臣想着二人是夫妻,不必如此害羞,便咬着牙,将系带解开,一把褪下裤子,背面朝上躺在床榻。
云枝下意识脱口而出:“好白。”
她虽未说是哪里白,但李玉臣心知肚明。
他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李玉臣欲伸手去拉裤子,他语气慌乱:“我自己涂吧,或者叫仆人过来,就不麻烦表妹了。”
云枝按住他的手:“说好了的,让我帮你。我可不能言而无信。”
李玉臣只好重新躺了回去。
云枝的脸也有些发热。
她看了一眼李玉臣,庆幸他是背对着自己,看不到她脸上的慌乱。
云枝摇摇脑袋,聚精会神地看着李玉臣的臀部。
只见白皙的肌肤上,有几道暗红痕迹,其中一道甚至泛紫了。
云枝紧皱着眉,一边上药,一边叹气:“他们下手好重啊,都发紫了。”
李玉臣感受到,微凉的指腹按在他的身上,轻轻打着圈儿地转动。
他安慰云枝:“我是大夫,这些都是小伤,很快就能好的。”
云枝仍不相信,开始轻声抱怨着。一会儿说打棍子的宫人心狠,手下不饶人,一会儿说陛下是非不分,看不好病也不能打人啊。
李玉臣应该出声制止云枝,因她刚才所言,可是大不敬。只是李玉臣知道,云枝是出于关心才对他说这些话,心中不禁一软。
他温声道:“这些话是你我私房话,只在屋里说,莫要在外面讲,可记得了?”
云枝颔首:“记住了。”
上完药,李玉臣还不能立刻提上裤子,免得好不容易涂好的药全部沾到裤子上。
他便不得不趴着,以一种羞人的姿势对着云枝。
李玉臣提起回家时的话题,谈起贵妃的病。
宫廷之事,他连李太太和李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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