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源:“”
凌度源从小美人身上下来,恶狠狠拿过手机接通电话,也没看来人是谁就劈头盖脸一顿骂:“操n哪个狗爹养的敢打扰老子的兴致,不要命了!”
“凌度源。”周曳初淬满寒意的声音自音响传来,冷冷传到他的耳朵里:“你马上就死到临头了,还惦记那二两肉。”
“什么意思?”听到周曳初的声音,凌度源的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他摆了摆手让床上人赶紧出去,那小美人似是不甘心,还想缠上来,被凌度源一脚踹下去,不甘心套上衣服走了。
即使再痛恨云漾,周曳初也知道不能杀了他。此时他正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把手机夹在耳朵上,快速指挥凌度源:“今晚派人来接我,明天必须到c市。”
周曳初目光闪烁:“找个人来,做得干净点。”
楼上,凌序睡得并不安稳,他的意志和大脑似乎在一刻不停做着博弈,连带着凌序的梦也光怪陆离。在一整个不成逻辑的梦里,凌序看见了云漾。云漾好像坐在窗台上,低垂着头,脚下和窗台下是一团团不停攀咬着他的腿的黑色雾气,想把他拉进深渊。
“云漾云漾!”梦里的凌序痛苦喊着,可身体却不能往前一步,云漾听见了他的话,死寂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他。
看见他正脸的瞬间,凌序的心似乎被猛地捶动了一下。
云漾的脸像一张揉皱又展平的纸,惨白里泛着死气,嘴唇干裂而僵硬,眼神空洞的像是两个被掏空的窟窿,没有泪,没有光,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片灰败的寂静。
与凌序对视的瞬间,他终于笑了,月光倒映在他脸上,抹上了凄美的色彩。云漾的嘴一张一合,对凌序说了什么,但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见,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漾说完话,腿在空中摆弄了两下,直直向后仰倒。
“不要!!!!!”
他的眼睛骤然睁开,瞳孔在黑暗里紧缩成针尖,冷汗粘在皮肤上,半晌才在梦魇中回神。
“云漾为什么是云漾?”
他胸腔内的空气被不停挤压,大口喘着粗气,内心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他穿上拖鞋打开周曳初的房门,里边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og……】
【发小杀青倒计时……】
【不敢看了怎么办……你们看完讲给我听吧我受不了再见!】
0622:……我也不敢呜呜呜呜
第20章 总裁的替身白月光
梦中的场景像紧攥在手中的流沙一般消逝,凌序越是努力的回想记忆消散的越快,到最后他只记得噩梦初醒时心悸的感觉,却忘记了令他心悸的场景。
天空已经泛着鱼肚白,太阳开始慢慢升起,凌序看了看时间,才不过凌晨6点,他大脑昏昏沉沉的,因为佣人都赶走了,只能亲自去楼下水吧倒水喝。他半阖着眼拿起水杯往前走时,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脚步,他低头仔细一看,云漾的脸就这样猝不及防出现在他眼前。
由于昏迷加失血过多,云漾的面色苍白如纸,蓦然惊醒了他马上遗忘的梦中记忆,两张惨白的脸在他眼前交叠重合。
“啪嗒——”
玻璃杯骤然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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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云漾的一番话,姜尚段也没睡踏实,好不容易等再次陷入睡眠想美美睡一觉时,专属于凌序的呼叫铃催魂一般在他耳边响起。
他“唰”地把刚戴上的眼罩摘下来,连鞋也来不及穿就往主楼狂奔。推门而入时,凌序正抱着昏迷云漾跪在地上,他的手心都是血,托着云漾的脑袋不敢挪动。
姜尚段不敢耽搁,迅速跑去检查,他撑开云漾的瞳孔,又将听诊器放在云漾的胸膛上听了片刻,神色有些凝重,他对凌序迅速说:“昏迷时间过长,脑损伤严重,暂时无法预测恢复程度,需要先稳定生命体征。”他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凌序,见他没有反应,迅速把保镖找来,将云漾抬上担架送去了研究室。
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凌序的暗色睡衣上沾染着血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他没去问凌序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问周曳初为什么没出现在这里,事态紧急,他只能先抢救云漾。
监护仪上的颅内压数值不断飙升,云漾紧闭的双眼始终没有睁开的迹象。主楼里的保镖被凌序赶了出去,一个人靠在沙发上仰头盯着穹顶。
手上和衣服上满是鲜血,他也没有去换,任凭昂贵的沙发沾染上难以清洗的血渍。他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只有在昨晚看见周曳初打云漾的瞬间他才有了反应,而这反应居然是为了保护云漾。
手边的手机突然亮屏响了几下。
他看了一眼,是陈说的信息。
这两天他的状态太差了,凌氏的事几乎全权交给了陈说去管。在接到云漾信息的那一刻,陈说终于理清其中的关窍,仅用了不到一晚的时间加班加点找到了旁支埋在凌氏的一条暗线。
【家主,是周曳初从你书房找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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