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谈母就勒令他们离婚。
谈母一直都很想再要个孩子,她自己已经生不出了,那就让谈商礼或者谈砚宁生。
谈家不允许有生不出孩子的媳妇。
然后谈商礼被迫跟妻子离婚了,不到一年后再娶,结果还是没有孩子,又再次离婚。
这次跟谈商礼结婚的是谈父生意上一个合作伙伴的女儿,也属于联姻。
谈雪慈没再多想,放下手机就等着拍戏。
剧组好不容易能继续拍摄,但导演何边生脸色却很难看,网上灵异论坛有个帖子专门讨论他们剧组,说剧组肯定还会再出怪事。
【他们敢去嘉禾私立拍戏也是胆子够大的,这学校本来就很多都市传说啊,晚上在校门口看到一辆白色校车什么的。】
【因为几年前的那个分尸案吧,嘉禾私立有个女生被分尸了,当时在学校只找到一条腿,据说现在都没找到遗体其他部分。】
【好像那个女生死了以后,这学校还陆陆续续死了好几个人,听说是七个,不知道真的假的,第二年旁边的裕隆老火锅也爆炸死了七个人,这个上过新闻,诅咒,这肯定是诅咒,我敢保证这剧组肯定也得死七个!】
何边生喘着粗气,眼眶通红盯着那个帖子,已经死了一个演员再加上一个投资人,剩下的不就是男女主,男三,还有他跟副导这俩导演,这不是在咒他们吗?!
副导苦中作乐地说:“何导,想开一点,反正咱们剧组火了,这不是挺好的。”
“放屁!”何边生怒道,“能不能有点出息?!别的剧组说出去,人家剧组投资多,人家剧组演员名气大,我们呢?诶,嘿,我们剧组演员会撞鬼,这像话吗?!”
我操,导演彻底怒了。
副导不敢再说话,抱头鼠窜灰溜溜地离开。
何边生阴沉着脸看了眼整个片场,他让场务帮忙,贴了上百张符纸,然后又端起一盆黑乎乎的东西,将演员们都叫了过来,“大家也知道咱们剧组这段时间经常出事,再有一个月就杀青了,为了大家好,咱们驱驱邪。”
“何导,”群演好奇问,“您这端的是什么?”
何边生说:“黑狗血。”
很多地方会将黑狗血涂在门上,或者人的额头上,用来辟邪,何边生老家的做法是绕着人泼一圈黑狗血,鬼祟就能被挡在外面。
“我就不用了,”闻遥川抬起手晃了晃说,“之前拍戏的时候,有位崂山道长给我手心画过驱邪咒,我不怕这些东西。”
剧组其他演员都面面相觑,但信的求个安心,不信的也不敢违抗导演的意思。
最后都挨个站过去。
轮到谈雪慈的时候,导演一瓢黑血泼到了他鞋上,谈雪慈没来得及躲,黑乎乎黏稠的血液沿着鞋子淌到了脚底,他裤子也被溅上了血,不像在辟邪,倒像是在驱他这个晦气。
何边生顿了下,但也没道歉,他的三角眼锐利阴沉,说:“你煞气重,多驱驱也没事。”
他不是故意泼谈雪慈,但说句不好听的,他确实觉得他们剧组的鬼都是谈雪慈招来的。
他知道谈雪慈是谈家的孩子,听说就是因为太晦气,影响谈家的生意,才被关了起来。
何边生冷冷耷拉下眼皮,要不是有人想让谈雪慈进组,他才不想惹这个麻烦,误打误撞泼了谈雪慈一下,说不定效果更好呢。
他盯着谈雪慈身上的黑血,皱起眉说:“马上开拍了,赶紧去收拾收拾。”
黑狗血放久了黏稠冰冷,谈雪慈脚上很难受,只能低着头去换衣服。
“小慈,”闻遥川跟过来递给他毛巾,他的黑曜石耳钉在灯下泛着冷光,那张仍然年轻桀骜的脸上满是关切,问他,“没事吧?”
谈雪慈摇了摇头,小声说:“谢谢。”
他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甚至有点麻木了,也没觉得导演过分,而且说不定就是他害的呢,他把鬼招到家里,又把鬼招到剧组。
“你身上阴气太重了,”闻遥川神情有些凝重,低声说,“我没有阴阳眼都能感觉到,你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要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我师父给你认识,就是我之前拍戏认识的道长,他说不定给你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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