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一个被放进五皇子府的管家。
派给五皇子的管家能是什么太子跟前的红人。还不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罢了?
知道自己直接说不占理,周光调整了一番。
随后才继续道。“既然是李峻亭大人送与殿下的,确实不好送回去。”
“可咱们府上并不缺一口饭吃,您将他放在府上便得了,怎能让他当管家?≈ot;
“管家可是五皇子府的门面。”
“大小事务,哪个不是我操持?”
“他一个一只脚已经进棺材的老头,能管明白吗?≈ot;
“能不能管明白,你将事务移交给他不就知道了?”邵清懒得理他。
只用手敲了敲桌子,装作云淡风轻道。
“本殿下这是在通知你,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闲话少语,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如有什么事情,交给福伯便可。”
“日后你们都要唯他马首是瞻,听明白了吗?”
……
不管人应不应,邵清便起身走了。
郑福可是兄长送给他的人,他对郑福有信心。
只要放权。区区周光,自然不在话下。
郑福确实非常给力。
邵清只是睡了个午觉,待到醒来的时候,长风便来汇报了。
“您走了之后,周光便带着不少人撂挑子不干活。借此威胁福伯,说他是个不中用的,要看着皇子府乱成一团。”
“然后呢?”邵清兴致勃勃地吃瓜。
“福伯去找他们,五六个汉子没有打过他。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周光气得跳脚。”
“带着好大一拨人,说要离开五皇子府。说福伯欺人太甚。”
“福伯准了。那些偷懒偷闲的想要走的,咱们有他们身契的,直接都发卖了。还叮嘱门牙子,将他们卖远一点。”
“没有身契的便不是咱们府上的人,直接赶走了。”
“他们刚走,便不知道郑管家从哪里换来的一拨人。”
“男的精干,女的利索。看着就不是以前的懒奴。”
“周光原本还想着看笑话,发现自己的人几下全部被打发走了之后,这才笑不出来了。”
“他带着仅剩的人,想要去找郑管家讨要公道。”
“人刚进去,便被郑管家派人绑了起来。”
“拿着账本,找他核对这些年做的假账,还有偷的您的银子。”
“殿下,足足八千两啊。他也敢偷!怪不得咱们这些年过得那么拮据。”
“敢情这些银子都被他昧下了。”
“他人呢?”邵清忍住自己嘴角的笑,继续问道。
周光昧下他的银子,他大抵有数。
这些年只是隐忍不发又不是个傻的。
他还知道这人逢年过节给东宫孝敬的也不少。可惜,以前没有本事和人争讨罢了。
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兄长自会护着他。
“正绑在堂下呢。福伯说这人已然奴主不分,欺压主子那么久,可以直接扭送大理寺了。”
“不过他太过奸恶,欺负了殿下这么多年。想要问问您需不需要断了他的双腿,再送去大理寺。”
“他还说,大理寺咱们有人。只要将他送过去,保得他为曾经欺负殿下的事后悔。”
“好,就这么干。先把腿打断再送走。”邵清大手一挥,从未有这么腰板挺直的时候。
此时此刻,若是那人在跟前。
邵清恨不得多亲他几口。
第18章 想念
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只是可惜那人不在自己这里。
邵清只能去书房跟人写了封信。
……
范迟将这封信捎带给江冷的时候,他正要汇报李峻亭出京的状况。
范迟一边说,江冷一边看着邵清从府上派人捎给他的那张纸。
“李峻亭大人已经跟我们的人联系上了。”
“属下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五万两银子。换了他手底下的那个奴才。”
江冷没理,他便继续道。“除此之外,这人还是挺识趣的。”
“他让我们的人转告您,五皇子确实如您所说,是个好孩子。”
“您若是容得下他。劝服平阳侯的事,他愿意为您去做。”
“对此,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范迟说到这里,看了看江冷。
这是一件好事。
江冷愿意将北地交给李峻亭去救急,不仅仅是因为李峻亭是个少有的能臣。
还因为他和平阳侯是至交好友。
平阳是南北的门户。
平阳侯实力虽然不强,可若是不听江冷调任,那么有朝一日江冷动兵之时,他便是最大一处难防的祸患。
因此,留给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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