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昨日刚回来。正想与昔日的纨绔狗友们小聚一番。”
“一同在楼中喝了点酒,便察觉到里边儿有人被撺掇今天一早去找五殿下的麻烦。”
“他知道了, 便给咱们递了消息。”看来也是个半夜不睡的主儿。
江泠却道:“人人都知他是邵清的表哥,纵然永安侯府和邵清不怎么来往。可这样的事,大家也会避讳他。”
“如此情况下, 能够摸出来这样的情报……此人,跟你一样机敏。”
“啊……, 多谢王爷夸赞。”范迟因这突如其来的表扬有些猝不及防。
江冷没理他,继续问道:“我虽与邵清关系匪浅,但这事只有少数心腹知道。为了不给他徒添麻烦,严令你们也低调。”
“其他人皆以为他是我之棋子。定然不会好好护他周全。这样的小打小闹,若是有更加看重的权贵参与, 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既如此, 这人怎还会选择将此事汇报给我?”
范迟恍然大悟道:“我说他怎么将前因后果解释得那么清楚。王爷此事他亦有所汇报。”
“他说他今日本不欲打扰殿下, 只是今早方去了五殿下的车里,想要拦截他,免得受此折辱。”
“却发现五殿下过得非常不错。”
“他说银子在哪里,心意就在哪里。五皇子能够穿上三万两都买不到的贡物出门,可见那位范迟对五皇子是真心的。”
“而他又知道范迟是怀王殿下您跟前的近臣。”
“范迟在意的事情,怀王殿下必然在意,这才决定禀告殿下,希望您为五皇子施予援手。”
范迟木着脸,压下自己心中的羞耻感。试图洗脑自己方才说出来的“范迟”这两个字真的和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过他纵然语气平淡,那在望着江泠的眼神中,却处处都是幽怨。
多亏他妻儿皆在青州,自己不过只身一人随王爷入京。
否则若是让这位听说了自己有妻有室,只怕又会横生波澜。即便他想替王爷瞒着,也办不到。
江泠英挺的脸上一脸的淡定,仿佛看不见范迟的幽怨,也不知道他的意思,继续侃侃而谈:“此人不仅机敏,还胆大心细,是个可用之才。”
“听闻他以前亦是神童,虽然没能继续读书,可其他方面亦有可圈可点之处。好好栽培,日后便是你的左膀右臂。只别让他天天在邵清跟前凑。”
江冷还记得他与邵清关系匪浅的事。
范迟应了一声,仍旧望着江泠。
想了又想,还是启口道:“王爷,在此之前,可否还了属下的清白?”
“总不能让他一直以为,是我跟五殿下……”
江泠扫了他一眼,不虞道:“此事你只要小心谨慎,莫在他面前泄露,怎便难了?”
“此事我自有决断,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范迟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这才想起,还有五殿下……
王爷没有告诉他如何处置五殿下被堵门的那群人。孙正锦说了,尽是些权贵家的纨绔子弟,倒是棘手。
刚想要问起,便看到江泠已经站起了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这是要自己亲自去处理吗?
范迟的眼皮子抖了抖,只觉得事情要糟。
这样的事情,王爷亲自去处理……
他忙抬步,想要追上去。
却听见江泠道:“今日你不必跟我出去,本王坐轿撵出门。”
范迟刚想感叹,总算不坐着个破小马车和人私会,败坏他的名声了。
可是想到这个时候……,又猛地深吸了口气。
有人要倒大霉了。
…………
车夫走后,邵清酝酿了一番,平复了心情后便稳步上前。
这群纨绔……,在那“那个邵清,这个明德学院”,地骂着,还给他们冠上辱骂怀王殿下的罪,直把意图谋反恨不得砸他们身上了。
再让他们继续折腾一会儿,明年春闱,怕是都得凉凉。
那群士子们含辛茹苦,好不容易等着怀王执政,天终于要亮了,却在这样的事情上被坑害。
这样的罪过他担不起。
门口曾子成已经带人不断阻拦了。
这群御史台的官员最是知道“人言可畏”四个字,哪里会容这群人污蔑别人名声。
不少脾气暴的已经和这群人互骂开来。
奈何双方都是只有嘴上功夫的。一时之间谁也没出个胜负。
毕竟都是互相得罪不起的人,这些权贵子弟,一两个还好,这么些人一起过来,明显得就是有恃无恐,知道守着御史台的侍卫不敢拿他们怎么办。
否则谁有胆子敢在这里这样闹,无法无天了不成?
既如此,邵清就跟着他们好好辩辩。
“诸位,拿这些连名字都喊不出来的东西,就在这里大放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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