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小狗愁容不展。
纪有漪偏头看叶慈音,笑出声来,“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办法多的是。她演技是差,但跟你相性很好,我今晚跟李老师商量商量,多给你俩加点对手戏,镜头和后期再藏藏拙,这不就混过去了嘛。”
“至于剩下的,要实在不行,就这样交上去呗。剧烂了就烂了,算我对不住你们,回头等我收到导演费,我给你和李老师她们多买点礼物当赔罪。”
拍摄情况不理想,纪有漪也不打算让剧组继续低质量苦熬,当晚六点就喊了收工。
晚饭后,叶慈音在自己房间练了一个多小时的吉它。八点整,她拿上剧本,敲开了隔壁的房门。
她和苏司雨约好了八点之后继续对戏,房门一开,她便认真道:“苏老师,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您不能直接放弃盛夏的个人戏份,一个角色如果无法脱离cp独立存在,就是不……”
未等她说完,苏司雨便不耐烦地牵住她的手,将她拉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空间就此封闭,叶慈音这才注意到,房间里播放着柔和的音乐。
富有磁性的女声在低低吟唱,空气里有奇异的暗香。
叶慈音在室内寻找了一番,看到壁橱上摆放着一方燃烧中的香薰蜡烛。
叶慈音:“能把音乐关了吗?会干扰你进入情绪。”
苏司雨翻了个白眼,关了。
叶慈音这才继续。
她将手头的东西递给苏司雨:“这是我之前准备演盛夏时做的笔记,你回头看看,应该能对你有些帮助。现在,你先和我说说你对这个角色的理解。”
叶慈音是第一次给人深入梳理角色,她终于明白,去年纪有漪手把手教她演陈真时,有多么不容易。
而更糟糕的是,她至少还肯学,但苏司雨显然不是个好学的学生。
叶慈音口干舌燥讲了一个多小时,对面的态度从来就没有端正过。
到最后,更是直接往床上一躺,宣布不干了。
“是你白天说,让我晚上来给你讲戏的,为什么又不好好听?”叶慈音很是无力。
“你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苏司雨偏头看她。
“什么意思?”叶慈音道,“我认为我的角色理解没有问题,编剧也看过了,她是赞同我的。纪导要忙的事情很多,不可能每次都让她来给你讲戏,何况你还这个态度。”
她心头不爽,但已经没力气和对方掰扯,收拾了手头的纸张道,“我先走了,你下次想学再喊我。”
“等一下。”苏司雨从床上坐起,喊住叶慈音,“你过来。”
叶慈音站在原地没动:“什么事?”
苏司雨不给叶慈音拒绝的机会,直接起身,握住叶慈音的手用力一拽,将人甩在床上。
叶慈音恼意渐起,刚要发作,却被苏司雨抵住肩膀,死死按在床上。
“其实有个办法,一定能让我把戏演好,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
叶慈音将人推开的动作一顿:“什么办法?”
苏司雨跪坐在叶慈音身侧,俯下身,将脸逼近:“你是不是没怎么混过圈,所以不知道很多剧组的解决办法,你的纪导没跟你说过吗?”
“听说过体验派吗?演员进入不了角色怎么办,那就,来点真的咯。在戏外产生真感情,继而影响戏内,这样一来,演技再差的人也自然而然能演好了。”
她扬起笑容,刻意放低的声音里满是蛊惑,“所以,和我恋爱吧。让我爱上你,我就知道盛夏要怎么演了。”
“你……你先离我远点。”叶慈音对苏司雨的接近很是不适,她别过脸,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苏司雨提议的可行性,“你说的恋爱是指?”
“当然是真的恋爱,正常情侣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比如,你知道恋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是要发生什么吗?”苏司雨将头再次压低,直至鼻尖摩挲在叶慈音柔软的颊面。
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她轻笑,“你真的好可爱。你是第一次吗?会不会?”
“你先别碰我!”
叶慈音还没想清楚,但不适感令她本能地开始挣扎。
她腾出一只手,将苏司雨的脸推开。只是,手上的力道没收住,指甲在苏司雨脸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嘶。”苏司雨吃痛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她这道伤口不轻。
伤了脸,还是对明星最重要的脸,怒火几乎在一瞬间到达极点。她看着叶慈音白皙脆弱的脖颈,直接伸手掐住,骂道,“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需要求着我演好这部剧的人不是我,是你,是你的纪导。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早跟你说过了,我接这剧就是来找你玩的。剧毁了,我还有下一部、下下部,但你还能不能再碰到同层次的项目,那可就难说了。”
“跟我睡不亏吧?我年轻漂亮,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粉丝排着队想睡我。所以陪我玩三个月怎么了?把我哄开心了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