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和异性有过亲密接触的我站在他的身边却拘谨得要命不敢看他,他搂过我的肩膀笑得欢快,问我为什么网络上那么能说现在却一言不发。我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始终不敢看他,直到下了地铁,肩并肩步行至他所住的旅馆对面,他才朝我伸出手。
“要牵手过马路吗?”他问。
我害羞地和他十指相扣。他会知道我是第一次和异性牵手吗?他能看着我七上八下的心吗?他是不是心里也和我一样在无声雀跃着呢?
后来我只记得我和他坐在狭小单人间的床铺上,他问我要不要接吻,我不敢回答,就半推半就地任由他摘掉了我的眼镜,嘴唇贴了上来。一开始我傻乎乎地去回应,却适得其反,弄得他不太舒服,让我别乱动,在我唇上啃咬起来,熟练地将手滑进我的上衣,抚上了我背后的内衣扣。
“我想解开。”他说。
我也同意了。
那天其实我们并没有做。但边缘性行为对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也算是性事的一种,特别是我这样一个被言情小说荼毒多年的女生,总觉得想对一人从一而终,我就更离不开他了。
我现在真觉得自己有病,一个成年人在第一次见面就对未成年做这种事,我感受到的不是被猥亵而是满足。现在想起来,雏鸟情节真是害人不惨。
是啊,我是雏鸟,但他呢?在对我做完这些事后,他清洗着手上沾染的我的淫水,听着我平静的质问,他说,我可是身经百战哦。
明明就是在炫耀自己上过别的女人,我却把它当作了以后性生活和谐的保障。
后来想到了觉得膈应和他吵架的时候,他却说我傻逼,可他却能够对我说出“如果你当时不是处女可能我也不会和你谈吧”这种话,又在我骂他傻逼的时候理直气壮地回骂我。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的温柔仅在那个初见夏天对我展露了几天之久。那时在他待的酒店里,一个未成年和一个成年人赤裸着相拥,那个成年人毫不顾忌地讲述着自己和前女友做爱的姿势,又在做爱的时候说了哪些荤话。
我那时生气了,气得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理他,又被他撒撒娇就哄好了。他还说前女友给他花了很多钱,而我和他一起走路的时候连伞都不愿意朝他那里偏一点儿。
可是为什么,他要在夺走了我几乎所有第一次之后才对我展现了这样的一面呢?是知道雏鸟情节的我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才对我展现了真实的他吗?
我总觉得他不喜欢我,但离开前他又在我面前落泪了,说希望能和我共度余生,但是目前还没法在一起,让我好好学习,等高中毕业再说。
再说是什么呢?连在一起的承诺都不愿意给啊,我都用身体证明了喜欢他,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这个高中生笨拙的心意。这个心软的混蛋啊。
所以他答应做我的一日男友是因为心软吗,不愿意辜负初次心动的少女,不愿意让初次主动表白的少女伤心,但是又十分混蛋地利用这个对情事一无所知的少女满足自己许久得不到释放的性欲望。
回去之后他似乎忙起来了,在他留下的吻痕消散后,他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叫我宝宝,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和我语音到凌晨一两点。
于是我感觉我疯了,然后我也试图把他逼疯。可能在他看来是疯了吧,但我只是一直和他说我的事情而已啊,我吃了什么,他在干什么,我很想他,为什么不理我,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莫名其妙就发了十几条过去。
好吧,情窦初开的少女或许真的是有点黏人,我如我想象中那样,在恋爱中会变得很黏人,但他却不如我想象中那样了。我以为我的行为能让他变回最初的模样,可是等到的只有——
「还是不理我吗?凭什么对我做了那些事之后就变冷漠了,你能不能告诉我?」
发出去的消息被拒收了。
我被拉黑了。
“你渴不渴?”夏衔星问。
我点点头,将空杯递给他。夏衔星又替我倒上了水,我喝了两口,却并没有继续说。
“我累了。不说他了。”我走到沙发上瘫坐下,整个人陷进去。
夏衔星看着我的姿势笑起来,走到我身边贴着我跟我一起陷进柔软的沙发中。刚刚两个人在这里做过爱,总感觉沙发上还有我们彼此交缠时留下的余温。“那我能不能冒昧问你一句?”
我余光瞥他一眼:“你问。”
“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我的理想型?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吵闹的酒吧,在一切喧嚣的边缘坐着的青年,浮现出初见时我和他的眼神交汇的那些时刻。其实并不能说我的理想型完完全全就是他,他只是符合了某些特质罢了,就像当初的前男友一样。
“温柔,有礼貌,对我好,长得不差。”
“这就是你的理想型……?”夏衔星搂过我,像对待毛绒玩具一般揉搓我的脸颊,又将我的长发在指尖不断绕圈。
“怎么了吗,你觉得奇怪吗?”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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