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老虎胡须这种事,她可是专业的。
琴酒的神色瞬间变了,他垂下眼看她,眼神幽深,仿佛一个藏身黑暗的刺客,嗖嗖地向她发射暗器。
他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声音不仅冷,还带着杀意:“为他选个死法吧。”
不管她是出轨了谁,还是想出轨谁,他只给那个人一条路——被他杀死。
他端起g dour喝了一口,啧,难喝,酸的他牙疼。
他的杀意都快凝结成实体了,旁边不知情的路人和调酒师冻得打哆嗦,还以为是这块儿空调坏了,下意识坐到了离二人更远的地方。
玛歌却一点都不害怕,琴酒越说她眼睛越亮,甚至惊喜地挑起了眉毛:“天呐,你这么爱我吗?我还以为你要先杀了我呢!”
哇哦!她好感动啊!他居然只杀奸夫诶!
琴酒冷冷地打量她,确认她是在作死的开玩笑作弄他,杀意瞬间散了大半。
他嗤笑了一声:“我怎么会杀你呢,我只会把你的腿打断。”
想跑?门都没有。
“哈哈,我好怕怕啊!”玛歌的心情很好,特别好,她伸手拉住了琴酒的手,撒娇般的摇晃了两下,笑容格外灿烂:“琴酒,你好爱我啊。如果你出轨的话,我会把你的三条腿都打断哦~”
她不会针对他的出轨对象,人家可能是被小三了,她也不会玩什么囚禁py,她对回头草不感兴趣,她只是想惩罚渣男罢了。
指望琴酒说什么“我忠诚于你”简直就是做梦,他只是轻哼了一声,“无聊。”
除非是单独出任务,其他时间他都和她住在一起,有没有别人她不清楚吗?
虽然他的语调嫌弃,但神色却轻松起来,任由玛歌拿着自己的手玩,还喝了一大口的g ur。
玛歌在心中偷笑,这家伙果然也是个变态,被她威胁,感受到的她的占有欲,居然更开心了…
有另一种和床上的荷尔蒙碰撞完全不同的新鲜感在慢慢滋生,玛歌突然来了兴趣:“大哥,酒吧什么的我都有些腻了,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
琴酒对约会无感,不论是喝酒,吃饭还是压马路,在他心里都只是前戏的一环,但他对玛歌始终保有一份好奇——好奇她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因此,他并没有拒绝,直接问:“去哪儿。”
“嘿嘿,你真好~”玛歌拽着琴酒的手凑近,在他脸上啾了一下当做奖励,
她的眼睛亮的惊人,诱哄道:“保密哦,到了你就知道了!”
“往左一点,再往后一点,对对对——哎呀!”
虽然是周六,但这会儿已经十点多了,小学生和初中生也都回家了,游戏厅里人并不多,玛歌捧着一盒游戏币在旁边指点江山,但琴酒的第三十次尝试依旧失败了。
他们之前去过科技感十足的大型游戏城,玩了好几个恐怖的双人vr游戏,包括丧尸和鬼屋探险,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一起玩这种“幼稚”“老土”的游戏厅。
琴酒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娃娃机:“…垃圾。”
如果没人的话,他估计已经一枪破开这抓娃娃机的外壳了。这些娃娃都很一般,不值钱,但他抓不到就不行,除了抓雪莉之外,他还没在什么事情上感受过挫败!
玛歌:“噗…别着急,没关系的,你再试两次?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玛歌强忍笑意哄他。
在琴酒忍不了对娃娃机动手之前,第四十二次,他终于抓到了一个普通的白色小狗。
玛歌这个氛围组很给面子:“哇哦!你好棒啊,你抓到啦!”
琴酒额头青筋暴起:“…只有这次爪子没有松开。”
抓不抓的到娃娃和他的努力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由这个机器决定的。
“不是哦~一看你就玩的少。”玛歌摇摇头,挤开琴酒操纵娃娃机,她把爪子在空中疯狂摇摆,看准时机,猛的拍下了按钮!
在二人专注的目光中,爪子把小鹿玩偶抓到最高点时再次松开,但此时,爪子的摇摆还没有停止,小鹿玩偶被径直甩了出去,精准的掉进了出货口!
她这一手抓娃娃技术可是和前男友们在游戏厅练出来的!
玛歌把小鹿玩偶递给琴酒,笑容得意,眼里却难得有一分温柔:“咳咳,琴酒小朋友,怎么样,我厉害吧?”
琴酒从小就在组织训练营长大,根本就没有童年,也没有朋友,更别提和小伙伴一起去游戏厅玩了。
事实上,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怜爱他啦,毕竟这些日子她去参观过好几个训练营,那里根本就不把学员当人看。
幸好她的身份卡并不是在组织长大的,组织根本养不出她这么活泼的人。
琴酒有些嫌弃,但玛歌一直举着小鹿玩偶,他就还是接了过来,塞在自己风衣的大口袋里,几个小时前这里还装了一把手枪。
那只修长的,拿枪的手,轻轻拨弄了两下柔软的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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