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分身不一样也很正常。
浪行长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我这边不急着推进,等咱们这儿结束,我就跟柯南他们复述一下公子的话,说我老师们正在查就行,玛歌也不必加入红方,红方只需要知道她喝下瓶中之火,前尘尽忘,跟随公子离开就行。”
“既然如此,我们这边的戏基本上没什么看点了,到时候选一点能让组织知道的信息,通过澜尚和波本传递给组织就行”有栖川荧细细打量玛歌的神情,这才接着道:
“下面的重头戏是组织那边,我们只能看直播当观众,参与的不多,没什么工作,你需要休息一会儿吗?”
不论玛歌看不看直播,都不可能对组织的局势造成什么影响,干看着琴酒受折磨而无能为力
其实无异于一种自我折磨。
玛歌的笑容僵了一下,眸光闪烁,但她没有遮遮掩掩,而是坦荡道:“我这会儿也不可能睡得着的,还是想看看那边的情况,大家不用担心我,赶快回去吧!”
众玩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有栖川荧拍板道:“我这边盯着我的是澜尚,不用担心应付组织,古月在fbi那儿,也不会有人在意她的失踪,我们俩陪玛歌一起看直播,大家就先回去吧。不是还要调查那三个制造了魔法波动的boss心腹吗?”
私密的爱情话题,还是几个闺蜜私下里悄悄说吧,她们三个人都要经历这一遭,也算是同病相怜,格外感同身受。
赤司离率先点头:“那也行,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玩家们纷纷应是,一个一个告辞,有栖川荧和古月则跟着玛歌一起转移到玛歌的尘歌壶中。
虽然玛歌平日里为了安全,在尘歌壶里呆的时间并不算多,但布置的还是非常完成的,尤其是主宅内,到处都有毛茸茸的存在,看起来特别温馨。
三人窝在茶几后柔软的地毯上,把直播画面调到投影幕布大小挂墙上当电影看,茶几上还摆满了玩家们精心准备的各种零食、奶茶、烧烤。
此时,伏特加和琴酒已经赶到了附近的一个组织的诊所治疗,画面中,琴酒满身的细碎伤口,出血都不多,为了消毒,医生直接拿双氧水往他身上倒。
有栖川荧和古月想着那种滋味,总觉得有些幻痛,下意识打了个寒战,琴酒惨白的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要不是伤口附近的肌肉会生理性地因为疼痛微微抽搐,他们都要以为琴酒也把痛觉设置为0了。
玛歌有些食不知味,索性捧着奶茶喝,希望奶茶的甜能够缓解心中的苦涩。
有栖川荧和古月对视一眼,正因为感同身受,所以她们俩很清楚,这种时候,所有口头上的安慰都是那么的无济于事。
有栖川荧拍了拍玛歌的肩膀,轻声道:“不开心就不要勉强,咱们现在在自己的地盘,绝对安全,绝对自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玛歌顿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组织戴假面戴的太久,居然已经养成了习惯,下意识就进行表情管理,遮掩自己内心波动的情绪
玛歌放下奶茶,看着画面中的琴酒叹了口气:“虽然他没有表情,但我能感觉出来,他现在整个人已经被仇恨填满了。”
会咬人的狗不叫,在琴酒还愿意和朗姆打嘴炮,把不睦表现在明面上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还只是普通同事,有时互相仇视,有时合作工作,但当他把不满全都藏在心里,那就说明他真的和朗姆不死不休了。
“你觉得琴酒能赢吗?”古月好奇道。
玛歌点了点头:“只靠琴酒一个人的话不好说,但有玩家和红方的帮助,琴酒和朗姆的对峙最终肯定是琴酒胜出,只不过应该是惨胜。”
毕竟玩家们可不是希望琴酒取代朗姆成为组织的二把手,而是希望他和朗姆两败俱伤。
有栖川荧看着玛歌,放柔了声音:“还有什么遗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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