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下午的,又是工作日,距离晚高峰时间还早,众人很快就赶到了米花医院。
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凡人鱼贯而出,魔法师们则纵风从楼梯间一路飞到了顶层。
听到脚步声,毛利兰立刻走出病房迎了过来:“病房里有沾着泥土的爪印,看起来像是狮虎之类的猛兽,但不确定是不是某种体型大的魔兽,我在下面的花园里看到了一点岩元素的痕迹,但已经消散地差不多了,也找不到他们离开的路线”
说着,走在最前面的有栖川荧已经走到了病房门边,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地脏乱,以及站在窗边的玉藻前。
只可惜门框太窄,房间里的地方也不大,他们这么多人不方便
“岩灭”
言灵落地,病房靠着走廊的一整面墙壁顷刻间就化为了飞灰,让跟在她后面的众人都能直接看到屋里的景象。
玉藻前从窗边走了回来,fbi探员,日本警察和三位侦探则都穿上了鞋套跑进了屋子里调查,围着三张病床和窗户各种钻研。
赤井秀一用带着手套的手摸了摸床单,分析道:“琴酒和伏特加应该都已经醒了,是自愿下床的,床上虽然有爪印,但并没有人身体摩擦床单带来的褶皱,靠窗的床上却有,那个出租车司机应该是被拖走的。”
工藤新一则接替了玉藻前的位置站在窗边:“窗户上有泥土,说明那猛兽是从窗户翻进来的,下面正好就是小兰说的花园,但外墙上并没有一路蔓延到地上的爪痕,说明那猛兽可能是花园直接飞上来的。”
松田冷哼了一声:“那么多爪印却一点血都没有,那魔兽说不定有主人,这次也是故意来救他们的。”
哪怕把现场弄得混乱,哪怕带走司机大哥又怎么样?魔兽要真是意外前来,留下的应该是三具尸体,再不济也得满地血肉。
并没有打扰他们的调查,微微点头救看向了玉藻前:“你有占卜琴酒的下落吗?”
“占卜了,”玉藻前连忙道,琴酒上车时他们就从对方身上取了一些血液,车上的那次占卜都没有用完,之前小荧等人没来时,她便从系统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些血液进行占卜。
古月:“和安室透那次一样吗?他们不会是被那个组织里的黑魔法师弄到了同一个地方吧?”
玉藻前摇摇头:“那倒不是。安室透的下落是完全没办法占卜,像是命运之神隐去了他的行踪一样,琴酒的下落还是能占卜到的,但也不太好找,不然我就不会让你们过来一趟,而是直接让你们去抓人了。”
格兰威特:“怎么个不好找?”
“他应该一直在移动,而且是在地下深处。”
玉藻前格外无奈:“那个岩元素魔兽很擅长在地下行走,但我们不太好追踪。”
服部平次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转头问玉藻前:“屋子里肉眼能看见的确实只有岩元素留下的痕迹,土遁离开,躲在地下都很合理,但你们之前是用的什么方式监控屋子里的琴酒,又为什么没有发现异样呢?这也是岩元素的魔法吗?”
“监控用的是隐身的仙灵,我们开门时有看到一层魔法屏障,门开的瞬间魔法屏障破碎,仙灵眼前的画面才变成房内真实的景象,应该是某种幻术,”玉藻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当时那个屏障泛着很淡的青绿色,可能是风系或者草系,但结合草神和风神不同的权柄,还是草系的可能性更大,但因为他们是飞上来的,也不排除是风系。”
“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大部分魔法师和魔兽都只有单一属性的魔法元素,像有栖川警官这样的天才绝对是少数吧?”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咋舌:
“如果有这种擅长土遁+幻术的魔兽,提瓦特不可能不记录,更大概率的是,这里同时来了两只不同属性的魔兽,一个负责隔绝你们的监控,一个负责带琴酒他们土遁。”
“如此大手笔,背后肯定有魔法师指挥!”
毛利小五郎都有些疑惑了,一时之间不知道黑衣组织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魔法师。
他们血祭成功的邪眼持有者刚拥有魔法不久,还远在国外,不太可能快速收服魔兽并派到日本干活,有栖川空还在沉睡,那就只能是还是提瓦特有魔法师去跟他们合作了。
但有深渊之主在,提瓦特的魔法师应该是卧底吧?
他看有栖川荧脸上的表情虽然严肃,但并没有如临大敌的危机和紧迫,觉得情况应该还在提瓦特掌控中,提起的心才缓缓落下。
赤井秀一调查组织更加深入,和毛利小五郎有不同的看法:“我虽然已经离开组织两年了,但这几个月都一直跟着琴酒,不论是在南美找红粉还是去珠峰、须弥,琴酒在死亡边缘走了许多回,我从没见过魔法的痕迹,没道理现在突然就有了。”
高木看看毛利小五郎,又看看赤井秀一,只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琴酒跑了的客观情况以及返老还童药都指向黑衣组织有魔法师,但赤井秀一这些年的调查却又证明琴酒确实没有什么魔法助力
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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