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手一拦,他大摇大摆走到窗边,长臂一展,在摇椅上躺下。
宁竹:?
她忙冲到窗边,仔细倾听有没有禁制被触发后的铃声。
……好像没有?
是因为归墟的事,大家都没注意到一个魔修闯入了天玑山?
可是江似呆在这里很危险,宁竹扭头对他说:“江似,我们先离开。”
江似却拿起了她放在桌案上的蜜饯,举到面前看了下,见宁竹急匆匆走过来,他问:“是用云英花蜜腌的吗?”
宁竹见他这幅散漫的样子,终于觉察到不对劲。
她狐疑地探了下江似的经脉。
宁竹瞳孔一缩。
江似的魔气……不见了?!
江似适时开口:“动了点儿手脚,现在……就当我是个普通修士吧。”
宁竹上下打量他,有什么法术能把魔修伪装成普通修士吗?
简直闻所未闻。
江似也在打量宁竹。
这幅身子到底是不如本体,邪瞳没办法用了,琉晶石做的眼珠看东西时简直索然无味。
那些深深浅浅飘浮在空气中的欲念消失了。
他带着伪造的弟子腰牌大摇大摆混入天玑山,一路走到宁竹的洞府,遇到的弟子甚至还带着忧色说:“这位师弟,夜色已深,快些回自己的洞府去吧,外面不安全。”
真是可笑。
江似已经习惯了随时可以侵入一个人的识海,窥探对方的欲念。
如今面对一张陌生但含着关切的脸,他竟一时猜不到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江似最终只能控制着肌肉露出一个假笑:“多谢师兄关心。”
他带着这种古怪的情绪一路来到宁竹的屋子,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
他从来都看不到宁竹的欲念,一如既往。
只是现在,江似又隐隐烦躁起来了。
傀儡有五感,但没办法进食,他能闻到蜜饯甜丝丝的味道,但吃不了。
啧,幸好当时没把她变成傀儡。
这丫头那么爱吃,尝不到好吃的会哭吧。
宁竹觉察到江似的眼神变得很怪,她摸了一把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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