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有点贵,用的是可食用材料,连带着颜色也是好看的镜面无花果色。
很好,计划通。
于是等到李株赫某天下班回家,就看到他的亲亲女朋友在门口迎接自己。
“嗯?不是说回家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躺着什么也不做吗?”
李株赫靠近揽住江抚月的腰:“又背着我做什么好事了?”
“既然知道是好事那就别问了哈。”
江抚月像是往常一样耍赖, 朝着李株赫摆了个pose。
“怎么样?”
“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实际上早就发现了的李株赫不语, 连带着故意假装不知道。
“没有啊, 你不是和平常一样漂亮吗?”
“呀!”
“怎么了?”
李株赫又回头,表情看起来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如果江抚月没有看错他眼底的微光的话。
“明明就发现了,欧巴是想去看眼科吗?”
“我的眼睛都快掉你身上了。”
李株赫说着示意江抚月去客厅坐下, 自己则去往厨房。
“今天想吃什么?”
失败了
江抚月往沙发里一窝:“虾滑可乐鸡翅。”
“虾滑可乐鸡翅?”
李株赫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还有呢。”
“糖醋排骨。”
李株赫继续拿出食材:“要不再弄些清淡的, 这两种都很甜吧。”
“不要。”
江抚月抱着抱枕道:“我今天这么苦, 就是糖吃少了。”
“你甚至连甜的都不愿意让我吃了吗?”
李株赫简直要被江抚月绘声绘色的样子可爱到疯掉了, 柔声道:“那这位等着吃糖的小姐, 可以帮我系一下围裙吗?”
江抚月口嫌体正直,默默起身, 帮李株赫系好了围裙, 她才抬头, 就被李株赫抱住了。
“谁家的小金鱼?嘴巴可以挂油壶了。”
江抚月闷声闷气:“江家的。”
“不是李株赫家的吗?”
“阿尼呀,是江抚月自己家的。”
“还和好吗老婆?”
李株赫试图挣扎一下,江抚月看了一眼崔胜徹然后偏头:“和好干什么,有的人甚至连糖都不愿意让我吃”
“哪有不让你吃。”
李株赫捧着江抚月的脸吻上,愣住的下一秒笑了起来, 江抚月抵住对方的胸膛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震颤:“小坏蛋。”
辣味口红没用捏。
江抚月吃着香喷喷的虾滑可乐鸡翅陷入沉思,所以要不换一个方法呢?
但她也暂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倒是李株赫看出来了她的纠结,给出了新思路。
“在中国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吗?”
在江抚月看向他时,李株赫娓娓道来:“打不过,就加入。”
“不是吗?”
打不过就加入?
和李株赫一样成为啵啵狂吗?
江抚月觉得自己就走不了这个路线。
这对她来说有点难。
不过今天这一出倒是让江抚月有了新的方法。
既然如此,不如找一找平衡。
大概感情也是这样,在一开始的不熟悉中找到相处之道,一点点磨合。
平心而论,李株赫确实是一个好对象。
有耐心,情绪稳定,还会记得给她制造惊喜。
任谁看都是非常合格的男友的样子。
如果江抚月没有听到有心人在她耳边说什么李株赫其实是在找替身,实际上对初恋旧情难忘的话。
太不礼貌了。
不管是对那位怒那,还是对她,亦或是李株赫,都太不礼貌了。
偏偏因为对方是代言商的人
忍个屁,不忍了。
活像是短剧里演的那样,把这个没有眼色的家伙怼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然后坐上保姆车和经纪人道歉,心情还是难以控制的低落下来。
理解是一回事,真实面对是另一回事。
更别说她以前有看过前辈的电影,愣是被对方迷得五迷三道的,连带着觉得李株赫这样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还是不高兴。
可恶可恶,笨蛋李株赫!
所以他当初到底有多喜欢人家,才会在现在还有人说他对白月光初恋恋恋不忘?
而且如果真的这么喜欢的话,那么他们又是为什么分手呢?
但不同时空的江抚月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绝不内耗,要是真内耗受到影响了,那就解决掉那个让她内耗的人。
倒也不至于做什么法律不允许的事情,但她决定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她无比肯定,她要是在现在看到李株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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