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邪/教头子衣柜里原来还有其他衣服啊,五条悟暗自嘀咕。
他昨天才挨了邪恶诅咒师一顿威胁,如今对方正经地变得温柔起来,实在让小朋友怀疑其中有诈。
五条悟一骨碌爬起来,还伸手拽起了夏油杰,将笨蛋往背后一藏,很警惕地问:“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哎,好伤人。”夏油教祖很受伤道,“也就昨天稍微教训了悟君两句吧,今天还在记仇?”
五条悟被他的不要脸程度惊呆了——都一副要和他动真格了的样子,今天竟然好意思说只是“稍微教训两句”。
大抵邪恶诅咒师酷爱看小猫吃瘪,在五条悟瞪眼作不可思议状时就笑了出来,服软说:“算是我错了,小悟这次就原谅妈妈吧?毕竟昨天你晕倒之后,我还照顾你了呢。”
五条悟:“……”
天啊,这个诅咒师疯掉了。已经理所当然地在自称是他的妈妈了。
“嗯嗯,是真的哦。”夏油杰小声地在五条悟耳边附和,“我去找杰说的时候,他立刻就过来了。”
爱是真的、关心是真的——可气人也是真的啊!
大人的道歉既没诚意又让人浑身刺挠,偏偏五条悟又没办法真的与他撕破脸,在身后夏油杰不停地捏手手暗示中,勉为其难地说:“……我不和你计较。”
夏油教祖笑得更加真心实意了几分,“那就太好了。悟君也过来吧,爸爸给你也带了礼物哦,稍微理解一下吧,悟先前只是不知道你存在而已,但他毕竟是你爸爸。”
六眼替五条悟注意到了最强咒术师隐晦向这边投过来的视线。
那家伙今天没有缠绷带,随便扣了一副圆片墨镜在脸上,眼睛露了一半出来,叫人更容易捕捉到他的视线变化了。
——一定在看这边,恐怕还隐隐听到了点教祖大人的胡话。
虽然别人不一定看得出来,但五条悟知道,这家伙绝对迷糊了,绝对被骗了,绝对被邪恶诅咒师耍得团团转了!
五条悟:“……”
没出息啊!!!
但五条悟小朋友遭受的冲击却不止这一个,直到刚才,五条悟都觉得教祖昨日是在强装镇定地在小孩面前说胡话。
夏油杰很要脸的。
就五条悟这几天的观察来看,此人是宁愿受千刀万剐也不愿意袒露真心的类型。
将自己的感情剖析出来,在邪恶诅咒师那里几乎是等同于示弱。
哪怕是昨天,他自认为已经在情感上顺利地将诅咒师逼入了绝境,对方展现出来的也仅仅只有分毫,甚至还能找到机会立刻做出无事发生的样子。
夏油教祖就是拿准了,即便他将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五条老师,也能让诅咒师颠倒黑白、说成为配合任务讲的胡话,他完全立于不败之地。
可现在五条老师真的在场,这诅咒师怎么真的敢说?这就不装冷酷无情了吗?
几天前术师论坛里还在传最强咒术师与极恶诅咒师私通,今天之后就要变成明通了啊!
五条悟无比震撼。极恶诅咒师,经过他毫不知情的一晚后到底进化到了什么方向去啊?
夏油杰也不知道理解了什么,拍拍他肩膀,聊胜于无地安抚道:“是剧本啦,剧本。悟忍一下吧。”
教祖大人自从得到了他这边的消息后,就变得无比配合。
清晨五条老师又突然到访时,夏油教祖都不在别人面前装不熟了,反而很自然地将对方迎了进来,还微笑盯着咒术师给家人们发伴手礼,积极促进双方缓和关系……
看来“五条悟的死讯”的确对夏油教祖冲击很大。
夏油杰很肯定地想,他们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吧,否则他的任务也不会在他几乎没做事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平稳推进了。
好啦,身边还有个完全不知情的笨蛋。五条悟很怨念地白了他一眼,问:“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夏油杰面不改色地说:“不知道。杰让我不用操心,睡一觉就好了。”
对不起,这个不能说。夏油杰也没有办法向小伙伴宣告他的死讯。
五条悟对他的印象其实还是有点聪明的笨蛋,倒是没怀疑他,全方位将怨念落到了邪恶诅咒师身上,不情不愿地跟着夏油教祖走过去。
盘星教的诅咒师们拿着由敌方最强送来的伴手礼,颇觉烫手,早在夏油教祖短暂离开找孩子时,便找了理由各自恍惚地散了,现在院子里就只有五条老师。
很没正形的大人垂目盯了一会儿被刺挠得炸炸的小猫,猛地蹲了下来,与同样的苍蓝眼眸对视了片刻,才嘲讽地笑道:“真晕啦?”
五条悟已然习惯了,冷笑说:“我晕过就是你晕过,有什么好笑的。”
“哎,人家明明是关心你嘛。小朋友,要知恩图报。”五条老师非常做作地叹气,手一翻变魔术般地拿出一副小墨镜来扣在他脸上,“看,是不是好点了?”
五条悟不想讲话,夏油杰又戳戳他。这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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