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见仁见智了。
出了御书房的门,韦俊含在外头等着, 眸子里透着几分探寻。
两个人寻了个僻静地方说话:“莫非,姨母有意让陶相公继任首相?”
公孙照心绪轻柔,真想亲亲他:“相公怎么这么聪明?”
韦俊含轻笑一声,又思忖着道:“若是如此,那天都政局,怕是有得变动了……”
公孙照与他互为倚靠,也不瞒他:“陶相公升任尚书左仆射,御史台的童大夫升任门下侍中,再从地方上调任徐州都督谢保泰担任门下侍中,选陇州刺史卓中清上京担任御史大夫。”
韦俊含听得颔首,面带了然:“以童大夫的资历和能力,是担得起侍中之位的,而谢保泰,向来都有持重之名。”
公孙照点了点头:“我没见过这位谢都督,倒是一度风闻过谢家的风气,据说谢夫人规行矩步,治家极严。”
顾纵的姐姐就是嫁去了谢家。
早在顾纵的父亲往扬州去就任都督之前,顾氏就已经出嫁,所以公孙照实际上并没有见过谢家的人。
只是从顾夫人口中有所耳闻,知道谢夫人行事的风格。
再之后她与顾纵成婚,顾二娘与丈夫谢三郎一起南下,也见过谢三郎几回,是个颇端方的人,举止都很有礼,可以想见谢家的风气。
谢保泰她知道,但是陇州刺史卓中清,就一无所知了。
韦俊含倒是知道。
他一言以概之:“这位卓刺史,人送绰号‘小陶’,陶相公的那个陶。”
名字未必能够反应出一个人的品性和风格,但绰号多半是可以的。
公孙照因“小陶”二字,而对这位卓刺史平生了几分好感。
至于其人具体如何……
还是等见了再说吧。
……
眼下,公孙照还有桩要紧事得办。
华阳郡王。
他到底在哪儿,又遇上什么事了?
公孙照知道,天子一定知道华阳郡王现下在哪儿。
只是她能问吗?
必然是不能的。
有些事情,大家可以心照不宣,但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就太不得宜了。
天子是不怕的,她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公孙照得怕。
即便天子对待她,其亲厚甚至于超过了亲生骨肉,她心里边也该警醒地存着一条界限。
她要对天子心怀敬畏。
不过好在公孙照还有别的法子,可以婉转探寻。
明月。
跟韦俊含分开之后,她没急着回国子学,往明月的值舍里去走了一趟,不想却扑了个空。
问旁边的书令使,对方说明月有差使在身,清早来了一趟,很快就匆匆离开了。
公孙照谢了她,却也没有气馁,回到国子学后,叫朱胜设法送信给明月:“我要见她。”
朱胜大抵是有些不为人知的法门吧,应声之后,便告诉她:“最多一个时辰,她就来了。”
这头朱胜还没出去,那边儿羊孝升又来回话。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