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你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镜面上,因为用力和快感,指节早已泛白。你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猛烈撞击,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又被他用结实的手臂,牢牢地固定住。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你的腰间,转移到了你的身前。他用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精准地找到了你那颗早已因为快感而挺立的、小小的阴蒂,然后,配合着他身后那狂野的撞击节奏,不轻不重地、快速地揉捏、拨弄起来。
前后同时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快感,让你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啊啊——!不行了!西尔凡!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在又一次深入到极致的、仿佛要将你整个人都钉在镜子上的、狠狠的撞击之后,你的身体,猛地、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灼热的淫水,从你那不断收缩、痉挛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他那狰狞的、布满了青筋的巨物上,然后,顺着你们紧密交合的地方,肆意地流淌下来,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你的第四次高潮,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爆发。
你整个人,都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倒在了冰冷的镜面上,如果不是他还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你,你恐怕会直接滑落在地。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西尔凡终于在你耳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叹息。他那滚烫的、坚硬的巨物,在你那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穴肉的疯狂绞杀下,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闷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还在你体内疯狂跳动的巨物顶端,喷涌而出,尽数、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射入到了你那早已被他操干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你的请求,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细若蚊蚋的哭腔,像一根最柔软的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搔刮着西尔凡的耳膜。
他那还埋在你体内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又狠狠地向内顶了一下。
“呵……”他发出一声满足的、沙哑的轻笑,然后,用他那沾满了你们两人味道的、滚烫的嘴唇,轻轻地、安抚性地吻了吻你的耳垂,“遵命,我唯一的、也是最会折磨人的艺术家。”
他缓缓地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滚烫的巨物,从你那早已被他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紧致湿热的穴中,一点一点地抽离出来。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啵”声,大量的、混合了你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粘稠的白浊液体,从你那微微开合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你的腿根,肆意地流淌下来。
他没有立刻将你抱起。
他先是抽过床头柜上的几张纸巾,仔细地、温柔地帮你擦拭着腿根处那些黏腻的液体。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最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一般,将你整个人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向了房间另一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你们两人那沾满了汗水和情欲痕迹的身体。他将你放在宽大的浴缸里,让你靠着冰凉的瓷壁坐着,然后,他自己也跨了进来,跪在了你的面前。
他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倒在手心,搓揉出绵密的泡沫,然后,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温暖的手掌,开始仔细地、温柔地帮你清洗身体。从你那汗湿的、凌乱的额发,到你那被他反复吮吸、啃咬得红肿不堪的胸脯,再到你那平坦的、还残留着他精液味道的小腹。
最后,他的手,探向了你那片最私密的、也是被他蹂躏得最彻底的三角地带。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他在你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稍微忍一下。”
说完,他修长的手指,便带着温和的泡沫,探入了你那还微微红肿、敏感的穴口,开始帮你清理残留在里面的、属于他的那些滚烫的、浓稠的液体。
你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抵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黏腻,也仿佛带走了一部分力气。你感觉自己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软绵绵地靠在浴缸壁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西尔凡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他修长的手指在你体内耐心地、仔细地搅动、清洗,将那些属于他的、滚烫的痕迹一点点带出来。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既有被异物侵入的、轻微的不适,又有一种被细心照料的、安心的暖意。
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疲惫,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他就帮你把身体内外都清理干净了。
他关掉花洒,用一条宽大的、柔软的浴巾将你整个人包裹起来,然后再次将你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回了卧室。
他把你轻轻地放在床上,帮你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躺在了你的身边,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你。
“睡吧,”他在你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沙哑,“我的艺术家,今天辛苦了。你的画展……非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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